兩個人正在那兒含情脈脈依依惜別,一輛高階轎車駛了過來,那牛x哄哄的車牌到哪兒都特別顯眼,嚴傲是極不願意和車上的人碰面,拉了紀心海就要走。
車門在身後大聲地開了又關,接著傳來一個女生熟悉的聲音:「嚴傲,你見了我跑什麼?」
嚴傲給這句話刺激地硬生生剎住腳步,活動活動五官才勉強將滿臉的厭惡整理的不太明顯,轉回身對著程可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又不是妖魔鬼怪,我用得著跑嗎?」
紀心海看到程可才想起曉顏曾經說過程可給嚴傲打過電話,這些日子整個人都泡在了蜜罐裡倒把這事給忘了。
程可知道嚴傲嘴裡吐不出好話,沉著臉往前幾步走到嚴傲和紀心海面前,嚴傲忙好似要碰到病毒一樣往後退了一大步:「得,程大小姐,有什麼事咱們保持在安全距離說,免得到時你那被非禮妄想症又犯了。」
程可給嚴傲這句話說的臉上冒青光,紀心海幾乎都聽到她嘴裡狠狠咬牙的聲音,心說他們三碰到一起真說不清到底是誰比較倒霉。
程可極力控制不讓自己的五官扭曲的太變形:「嚴傲,我放假時給你加打過電話,可是你沒在家。」
「我還沒問你呢,你沒事往我們家打什麼電話?害得我那想象力豐富的老媽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嘔的我連晚飯都沒吃下去。」
紀心海那個汗,心說這也就是程可,要是換成別的女生得讓嚴傲氣得哭出來,就饒是程可這樣彪悍的女生臉上也快掛不住了,不過紀心海到很奇怪,程可今天的忍耐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要換以前早就當場發飆了。
「我打電話給你是向你道歉的,之前在酒吧那件事是我做的過火了,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差點兒沒掐死我,我們也算扯平了,以後再見面用不著針尖對麥芒的,好歹我們還得在一起做三年多同學呢。」
嚴傲和紀心海聽完程可這話幾乎是同時抬頭向天上望去,之後嚴傲一臉嚴肅地問道:「小海,你有沒有注意今天太陽是從哪邊升起來的?」
紀心海搖頭,同樣用非常鄭重的口吻說:「今天是不是根本沒出太陽?」
「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程可真快兜不住了,從小到大被人眾星捧月似地寵著,結果就碰上嚴傲和紀心海這兩個命裡煞星,因為他們接二連三地吃癟,真是要多氣有多氣。
不過嚴傲他們也知道做人也不能太沒品,要說三個人也沒多大矛盾,不過是嬌氣的富家小姐對上了兩個護犢子的愣頭青,現在既然人家女孩子都先開口了,他們再不依不饒就太說不過去了,雖然不知道程可是吃錯了什麼藥突然轉性,不過和他們也沒啥太大關係。
程可坐上車子讓司機向女生宿舍開去,鬆開手掌才發現剛才因為強忍著脾氣扭著拳頭掌心都被指甲刺紅了,耳邊又響起大哥程志對自己說的那句‘想要就去自己搶’,秀麗的眉頭這才換換舒展開些,看著後面親密站在一起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陰鬱的光芒。
看著程可的車子駛離,嚴傲忽然心情好好,拉著紀心海說:「小海,我們這學期就改成半封閉式管理了,一個月可以回家一次,如果下個月週末天氣好的話咱們去遊樂場玩兒吧。」
「你今天好像特別高興?」紀心海瞅著嚴傲笑得跟張牽牛花似的臉,實在搞不懂他在美個什麼勁兒。
嚴傲一聽樂得更是滿臉花瓣朵朵綻放:「那是因為我發現了小海的秘密啊。」
「我有什麼秘密讓你這麼興奮?」紀心海不解,心說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偷偷喜歡著這個傻小子,不過現在這也不再是秘密了啊。
「小海,我今天早晨在你抽屜裡找雜誌時發現了好東西。」
紀心海猛然想起自己抽屜裡藏的那些東西,登時一張白皙的臉愣是漲成了個大番茄,那個悔啊,當時怎麼就忘了那些東西讓嚴傲去抽屜裡拿雜誌看呢。
「其實我早就想到了,小時候不懂事,大了以後就知道世上哪有什麼牙齒小仙女啊,原來是你偷偷拿了我的牙還把那套畫筆塞在我枕頭下,你別不承認啊,可別說那是你的牙,我當時害怕小仙女認錯特意在牙上畫了一個大寫的y,雖然這麼多年筆記都模糊了,但還是可以依稀看的出來,還有夾在筆記本里的玫瑰花瓣,」嚴傲美得尾巴都要撅起來了,恨不得抱著他的小海親個過癮,「小海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啊。」
這麼丟人的事被發現,紀心海臊的耳朵都紅了,深知依嚴傲那得意忘形不知收斂的騷包個性,以後絕少不了拿這些事取笑欺壓他,害得自己想拿個喬端個架子都失了先機。
「還有這個,」嚴傲伸手掏出紀心海的錢包開啟,「以前我怎麼就沒注意過呢。」
錢包夾層裡那張光著小屁屁露著小雞雞的小屁孩兒照片讓紀心海恨不得立刻暈過去算了,看嚴傲拿著錢包一臉邪惡的笑,紀心海怎麼都覺得自己從一個陽光健康的大好青年變成了一個有□□的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