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傲衝過去劈手從方諾身上奪過紀心海緊緊摟在懷裡,發覺他渾身僵硬,急忙用力安撫著問道:「小海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紀心海偎在嚴傲懷裡,緊繃的神經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衝嚴傲輕輕搖了搖頭。
嚴傲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方諾,恨不得衝上去咬他一塊肉下來才解恨:「方諾!虧你還是小海的學長,竟然和他們串通對小海做出這麼卑鄙的事!」
方諾救了人還捱罵實在冤枉,但並沒有責怪嚴傲,他知道剛才的事嚇壞了視紀心海為寶的嚴傲,現在的嚴傲就是隻沒了理智的困獸,凡是出現在紀心海半米以內的人都得挨咬。
「我是在那些人把他拉到包房時遇到他的,你放心他沒受傷,只是酒裡被下了東西才會神志不清,不過那也不是什麼太下作的東西,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方諾看著紀心海閉著雙眼乖乖靠在嚴傲身邊,自己碰到他時他顯然是嚇壞了,渾身冰涼僵硬的像塊凍冰,即使是自己扶著他也不能讓他安心下來,方諾自嘲地笑了笑,果然除了嚴傲誰都不行的。
程可這會兒已經緩上氣來,或許是礙著方諾在這兒,更或許是被嚴傲剛才的樣子嚇到了,竟然坐在一邊不再吭聲。
嚴傲拿過外衣小心翼翼地幫紀心海穿好,這會兒是滿心的後悔和自責,如果不是自己執意要來小海就不會被人陷害,自己平時寶貝一樣的人,這麼多年守著護著疼著捨不得受一絲一毫委屈的人卻因為他那遭該死的任性和好奇心受到這樣不堪地對待,嚴傲真狠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方諾看著男孩兒抽搐的嘴角,燒紅的眼睛裡快要噴湧而出的淚水,知道他心裡火燒一樣地痛苦,有些不忍地過去拍拍嚴傲的肩膀:「趕快帶他回去吧,這種地方不是你們該來的,嚴傲,是個男人的話就保護好你想保護的人,不要讓他因為自己而受傷,那種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嚴傲到底還是個孩子,抱著紀心海眼淚都走到了眼眶邊,卻因為方諾的男人兩個字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不想被這些人看輕,咬著牙抬起頭看著方諾,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方諾的這席話不全是對他說的,不過他已經沒有心情再顧及別人的想法,扶著紀心海走了出去。
方諾走到程可身邊看著她臉上因為驚嚇哭花了的妝,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特別恐怖,掏出紙巾幫她把眼淚擦乾:「小可,你這次玩兒過了。」
程可心有餘悸地摸著還在發疼的脖子嘴硬道:「我只是想嚇嚇嚴傲而已,又不會真把紀心海怎麼樣。」
方諾倒是信她這話,程可從小任性刁蠻但本性不壞,惡作劇搗鼓了不少卻不會真的做出出格的大事,只不過最近卻總是惹到不能惹的人。
「你還不明白嗎?你根本不該去觸嚴傲的逆鱗,用紀心海來恐嚇他就好比去故意挖掘一隻野獸最原始的獸性,那就太危險了。」方諾嘆了口氣,紀心海,人常說當局者迷,或許你真的從來都不懂身邊那個人真正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