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咱們去買糖和薯片吧。」嚴傲忽然拉住車說道。
「不買。」紀心海乾脆地拒絕,「多大的人了還愛吃這麼沒營養的東西。」
嚴傲卻死死拽著車不鬆手,紀心海上火,轉過身剛想開罵,就見嚴傲睜著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著他,似乎還有一條隱形的小尾巴不停地在身後掃來掃去,滿臉都寫滿了兩個大字:買吧買吧買吧。。。。。。
紀心海毫無懸念地敗下陣來:「只准買一點兒。」
嚴傲樂得一蹦三尺高,把車拽過來忙不迭地往裡扔零食,生怕紀心海反悔似的,紀心海瞅著車裡漸漸堆得小山樣高的垃圾食品,心說有的人果然不能可憐。
吃完晚飯,紀心海又被嚴傲拉出了家門,兩個人在路上漫步目的地散步,紀心海雖然被包的只剩兩隻眼睛露在外面但還是冷得直吸溜鼻子,看著身邊拉著自己走得興致勃勃的嚴傲,實在不明白這麼冷的天有什麼可逛得,果然腦子有問題的人是他這種正常人無法理解的。
「慢搖」是這條街挺有名的酒吧,每天晚上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嚴傲沒去過這種地方一直都挺好奇,今天正好走到「慢搖」門口,便想攛掇紀心海和他一起進去看看。
「我不去。」紀心海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這種地方龍蛇混雜的不安全,再說咱倆又不喝酒,有什麼可看的。」
嚴傲雖然上來就碰了一腦門子灰卻並不氣餒,這麼多年他深知紀心海的脾氣,只要自己軟磨硬泡久了小海肯定得答應。
「小海我們就進去看看嘛,沒意思的話馬上就出來,咱倆都是成年人了進酒吧又不犯法,再說這裡是正規的營業場所你還擔心有人能把你賣了不成?」
紀心海對這種地方無好奇心,本來是打定主意怎麼都不肯答應的,但是嚴傲拽著他一通磨,酒吧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更是好奇地看著他們,身邊這塊膏藥拽又拽不走,還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兒,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不能待太長時間啊。」
「行!」嚴傲答得乾脆,拉著紀心海興奮地衝了進去。
因為時間還挺早,「慢搖」裡的音樂並不激烈,光線也還算亮,兩個人走到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立刻有服務生拿著酒水單走過來。
紀心海看著單子上面那些陌生的酒名和後面觸目驚心的數字,抬起頭狠狠地瞪了嚴傲一眼,嚴傲伸脖子瞅了瞅後一臉心虛,急忙把視線移到別處裝看「風景」。
服務生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似乎看出兩個人是第一次來,也沒有為難他們,推薦給他們一種酒精含量較低而且價格也相對便宜的果酒,紀心海等服務生走後一把掐住嚴傲的胳膊:「你今年的紅包歸我了。」
這下用足了十成力,嚴傲疼得直吸涼氣卻不敢反抗,誰讓是他非要進來的呢?
兩個人在這邊說話,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女生走到給他們調酒的調酒師面前輕輕耳語了幾句,調酒師的臉色微微一變,抬頭看了眼他們遲疑著點了點頭。
紀心海本就不喜歡酒的味道,對這種多種材料調出來的酒更是排斥,只輕輕地抿了一口就被那味道嗆得直皺眉,而且鑑於嚴傲同學喝醉後會出現的某種詭異行為,紀心海更是牢牢地盯著他防止他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