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可以啊,」紀心海忽然出聲了,拍了拍嚴傲的手安撫了下繼續說,「不過你把我朋友抓傷了是不是也應該向他道歉呢?」
「他活該!誰讓他非禮我!」
「這位同學,你口口聲聲說小傲他非禮你,可是我有必要提醒你這裡是男生寢室,」紀心海盯著程可不慌不忙地說,「你一個女生偷偷摸摸地跑到男生寢室裡,我還要懷疑你是不是去打算非禮小傲的呢!」
屋裡的幾個人聽到這兒都傻了,程遠看到紀心海眼睛裡隱隱浮動地怒氣,知道自己妹妹已經把這個素來溫和的男孩兒惹毛了,不為別的,只因為程可惹到了紀心海絕對不能招惹的軟肋——嚴傲。
嚴傲看著他媳婦氣定神閒地說出這幾句讓程可臉都綠了的話,只覺得心裡有朵小花兒在瞬間怒放了,美得他恨不得抱著他媳婦轉上幾圈。
「你!你胡說八道!」程可氣得手都哆嗦了,指著紀心海卻不知該說什麼。
「還有,關於你說小傲非禮你的另外兩件事,我今天一併給你分析清楚了,」紀心海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程可,臉上掛著能氣死她的笑容繼續說,「第一件是小傲踢到你的事,那是因為你自己身體的協排程不好才導致小傲踢到了你,第二件就是你們在廁所遇到的事,你自己連男女廁所都分不清楚就亂闖碰到了小傲,小傲沒說你意圖不軌就很給你面子了,你自己還好意思把這件事到處亂說,程可同學,你是不是有被非禮妄想症啊?這可是病,得趕緊去治。」
紀心海說完後,屋子裡已經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得見,紀心海不再管徹底石化了的那三個人,拉起身邊已經完全呈白痴化,只能用一雙充滿了崇拜目光的眼睛緊盯著他的嚴傲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回到寢室,紀心海把還在靈魂出竅的嚴傲按在椅子上,拿出藥箱先幫他臉上的傷口消毒,酒精藥棉刺激到傷口都沒讓嚴傲魂兮歸位,紀心海被嚴傲那直勾勾的滿是仰慕的眼神兒盯得直發毛,一巴掌拍上他腦門兒:「醒醒吧!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嚴傲回魂兒之後一把抱住紀心海:「小海我太崇拜你了!你怎麼能這麼帥這麼厲害呢!氣得那丫頭五官都移位了!真是太解氣了!小海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如此地深藏不露呢?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會生氣不會發脾氣呢!」
「是那個程可太過分了,動不動就伸手抓人不說還那麼咄咄逼人,這種女孩子一看就是從小被家裡寵壞了不懂得禮貌和尊重,就該煞煞她的銳氣。」紀心海小心翼翼地幫嚴傲上藥。
「就是就是,沒想到程遠竟然有個這麼刁蠻的妹妹,不過小海,你這麼說他妹妹不是把程遠給得罪了,你們天天住一起他要是給你臉色看怎麼辦?」
「程遠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再說就算是我也不怕,我得讓他們知道,我的人誰也不能欺負。」
「你的人?」嚴傲這時候到不傻了,一下就抓住了紀心海話裡的關鍵詞。
紀心海見自己說溜了嘴,又看到嚴傲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氣得用力用棉籤按了按他的傷口,「我用詞不當,你當沒聽見。」
「我不管,反正你說了我也聽見了,小海你以後要加倍對我好啊!我都是你的人了!」嚴傲做嬌羞狀地扎到紀心海懷裡扭動。
紀心海冷汗黑線一起冒,一巴掌把嚴傲拍到一邊:「發什麼神經!」
嚴傲高興地撒歡兒,樂著回身撲過來抱住紀心海:「小海,你對我真好。」
紀心海被他磨得索性不再掙扎靠在他熱乎乎的胸前,心說傻子,你是我愛的人,不對你好要對誰好呢?
「小可這次氣得不輕吧,我看他恨不得把小海給宰了。」隨後趕來的方諾幫著程遠把程可好說歹說地哄走了。
「有個人挫挫她的銳氣也好,小可從小到大被寵得太過了,我和大哥都管不了她,」程遠竟然還有些幸災樂禍地說,「該適當讓她得些教訓。」
「不過真沒想到小海那麼溫和老實的一個人損起人來還真恐怖,以後可不能得罪他了,不然真說不過他。」
「你記得我和你說過吧,別攤上嚴傲的事,不然紀心海肯定變身,這小子護犢子護得厲害,這也就是小可是個女的,我估計要是換個男的紀心海都能把嚴傲臉上那道傷找回來你信不信?」
方諾點點頭:「這點我絕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