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偸雞不成蝕把米

新歡外交官 錦素流年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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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的眼神變得冷漠,顧凌城淡淡一笑,卻做了和她的命令截然不同的動作,往房間裡邁了一步,然後順手關上了門。

紅木製材的房門,緩緩地合上,把休息室和外界隔絕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即便剛才也關著門,然而此刻因為多了一個顧凌城而截然不同。

「你說等人,在等陸暻泓?」

顧凌城慢慢地踱過來,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看著蘇暖冷然地撇開頭,饒有興味地掃了蘇暖的臉一眼,修長的雙腿交疊著,翻看起茶几上的雜誌。

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蘇暖看了看牆上的鐘,她不想再待下去,就算在外面站著,也比現在這樣的處境好,她豁然起身,卻感覺到四肢有些無力。

纖瘦的身體一陣輕顫,蘇暖的臉頰感覺到滾燙,她的思緒開始有些紊亂,睏乏的疲倦感逐漸侵蝕她的大腦,難道是她剛才紅酒喝多了?

蘇暖從陸暻泓的言語間已經大概瞭解自己喝醉酒後的模樣,她掃了眼已經被她反常的行為驚動的顧凌城,指甲狠狠地掐著真皮沙發,想要讓自己更清醒一點,不允許在顧凌城的面前倒下去。

「你怎麼了?」

房間內淡黃的燈光打在蘇暖殷紅的臉上,迷迷糊糊間,她看到顧凌城起身大步走過來,他俯下身,一張英俊成熟的臉放大在她的瞳仁裡。

「別碰我!」

當顧凌城的手要摸到她的臉頰,蘇暖猛然地後退,她使出全身力氣,想厲聲阻止他的觸碰,結果只聽到自己柔粘甜膩的嬌嗔,似乎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顧凌城聽到蘇暖的聲音,面色一緊,他站在那裡,望著呼吸有些混亂的蘇暖,喉結上下滑動了下,透著難以言表的探究和不解。

顧凌城觀察著蘇暖的異樣,她的臉色不正常地潮紅,一雙鳳眼翻動著嬌澀的瀲灩,當她一開口就是那如初生的小貓般輕膩的聲音。

久經歡場的男人,怎麼會不知道一個女人出現這樣的反應的原因,那怎麼會是單純的喝醉酒後的失態?!

他的視線下垂,便看到茶几上的那一杯被喝過的西柚汁,眼底閃過一絲明瞭,他再抬起頭,望著蘇暖的目光變得深味不明。

連蘇暖自己也被那聲調嚇了一跳,慌亂之中的倒退,她的身體一個不穩,腰際重重地撞上窗臺,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也讓她恢復了幾縷理智。

她注意到顧凌城灼灼的目光,不安迅速在體內蔓延,撐直身體,搖搖曳曳地快速走向門口,卻在快碰到門把時,聽到外面「咯」地一聲輕響。

蘇暖的神色一陣紊亂,她像是要驗證自己的猜測,握著門把的手用力地轉,卻是怎麼都打不開門,她聽到外面響起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她回身憤怒地瞪著顧凌城,冷冷地命令:

「開門!」

「你就這麼篤定是我讓人鎖了門?」

顧凌城緩緩走過來,在門邊站定,低沉的聲音不知是質問還是自嘲: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也不會信對不對?」

蘇暖冷漠地看了眼深執地望著自己的顧凌城,不甘心地死命轉動著門把,額頭滲出一層細薄的汗珠,順著臉線滑過凝結在下顎上,心情更為焦慮。

她無法再保持冷靜,各種猜測接踵襲來,一定是有人故意的,故意將顧凌城引到這裡來,故意鎖上門,故意……

蘇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一陣陣的熱潮在血液裡翻滾,全身的力氣在慢慢地抽離,視線因為頭腦的暈眩而一陣迷糊。

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蘇暖不用去試探,也知道自己的氣息有多灼熱,她隱約覺得自己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可是在她和陸暻泓跨出宴會廳時還好好的。

大腦裡一道白光閃過,蘇暖倏然看向沙發旁的那杯西柚汁,瞬間,她的眼前天旋地轉,無盡的黑暗似要將她吞沒,鋪天蓋地地壓迫著她的神經。

她無法不去懷疑,是有人刻意將陸暻泓叫走,給她安排了這齣好戲,她能想象到等會兒當休息室的門被開啟,門口會是怎麼樣的熱鬧場面。

她一直以為只在電視劇和小說裡出現的爛俗情節,現在卻實踐在了她的身上,而這場捉姦戲的男主角,竟然是她的前夫。

蘇暖冷笑地背過身,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看來有人是下足了功夫在對付她,勢必想將她的名聲敗壞,讓她既回不了瞿家,又得不到陸暻泓的青睞。

陸暻泓……蘇暖的眼前閃過那張優雅溫柔的俊臉,她支撐著軟弱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走到沙發邊,開啟手提袋,往下一倒,卻找不到她想要的手機。

她從沒忘記出門要帶手機,偏偏今天卻沒有攜帶,怎麼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還盡不是好事。

手指緊緊地拽緊了手提袋,她平復著自己益趨亢奮空虛的情緒,蘇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她只能抬頭看向顧凌城,求助於他。

顧凌城的身體斜靠在門旁,他的雙手插在褲袋裡,長而有力的雙腿交錯著,深邃的眼神在昏暗的陰影裡散發著晶瑩的光,就像是一個看戲的人。

和蘇暖緊張忐忑的表現相反,他似乎根本不介意將要面臨的尷尬情境,他就那樣平靜地站在門口,將蘇暖一系列動作當成了一幕話劇欣賞著。

到口的話語哽在喉底,蘇暖轉開眼不去看他的臉色,當她微微地低下頭去時,她知道自己開始害怕了,但是她卻又不自覺地微微笑起來。

想起陸暻泓清冷卻霸道的話語,你是我的女人,就該留在我的身邊。

在一個正確的時間裡,愛上一個錯誤的人,只會帶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就像她和顧凌城;

在一個錯誤的時間裡,愛上一個正確的人,雖然明明知道不對,然而一旦放棄,那註定將會遺憾一生,就像她和陸暻泓。

身體內某種渴望越加的強烈,一股曖昧的暖流匯聚在身體某一點,蘇暖的手握得更緊,周身的警惕和防備也愈發地濃烈,她終於明白她這麼抗拒的原因。

她想將自己僅剩的那一點點純潔乾淨留給陸暻泓,她拒絕任何人來染指,所以她重新抬起頭來,淡淡地開口,語氣嬌柔誘人:

「請你把手機借給我,我要打電話給……」

「陸暻泓」三個字,被她硬生生地吞回了喉裡,顧凌城似乎猜到了蘇暖想要說什麼,眼神忽閃了下,變得更為幽深難測:

「寧可打電話給陸暻泓,讓他來救你,也不肯讓我碰一下。」

顧凌城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邊,一把攫住她無力的雙臂,蘇暖的眼睛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眼底隱藏的慍怒,她看著他的臉,石刻般堅毅的紋路。

「你打電話他就一定會來嗎?他幹嘛要這麼關心你?你們上床了?是,你們一定上床了,你竟然把你的童貞給了他!」

蘇暖疏冷地想要轉開頭,倔強的表情讓顧凌城嘴角的微笑更加張揚,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並且性感,這種性感夾雜著男性和獸性。

顧凌城身上清清淡淡的菸草味包圍了她的身體和呼吸,蘇暖心頭一慌,她急急地伸出手推拒著,不知何時開始,她早已習慣了那清冽的雪的味道。

「我們離婚了不是嗎?我的私事你沒權干預。」

她的奮力掙扎只是讓顧凌城扣著她腰際的手更加的收緊,他用力地往前一扯,逼迫蘇暖不得不緊緊地貼上他結實的胸膛,幽黑的眸子裡跳躍著熾熱的火焰。

「我倒是高看了你,以為你這裡只容得下一個人……」

顧凌城的微笑好看而殘忍,那般的生動,彷彿雪地裡的生靈,他越來越抓緊她的手臂,讓她疼痛地擰緊眉頭,他的目光裡滿是暴烈,暴烈的譏諷和憤怒。

蘇暖虛弱地喘息,她朦朧的視線看到他彎起薄薄的唇,給了她一抹冷漠的笑,輕描淡寫地喃語:

「沒想到是來者不拒。」

「你放開我,放開我,顧凌城,放開我!」

蘇暖使盡力氣,卻避不開顧凌城的雙手,他握著她的雙臂,毫不憐惜地將她的身體推到牆上,他冷冽而犀利的目光要將她鑿穿。

「既然陸暻泓能碰,我為什麼就不能碰?」

她的雙手被他的一隻手反扣在身後,顧凌城一步步逼近,忽然伸手摩挲起她的短髮,他的鼻息濃重地縈繞在她的耳際,曖昧恣肆的目光將她從頭掃到腳:

「小暖,陸暻泓有沒有說過……」

粗糙的指腹拂過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沙啞而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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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著你這雙眼睛,就恨不得立刻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壓倒在床上,想看你的成熟的身體,聽你動聽的呻吟,想把你變成一個女人。」

「你……」

還沒等她冷怒地罵出「無恥」兩字,顧凌城便突然俯下身,毫無徵兆地吻下來,狠狠地,冰涼的唇懲罰似的蹂躪著她的唇,唇齒間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下流嗎?不,等會兒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顧凌城笑起來,冷冷的,甚至是對她說出的挑逗也冷冷的,她的反抗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吻得從容不迫,氣息也始終平穩。

「小丫頭,上次我就知道你的味道很好,是男人都會喜歡。」

顧凌城誘惑的聲音,帶著的薰染,低低地在她耳邊縈繞:

「你的吻技怎麼這麼糟糕,是不是陸暻泓不懂怎麼調教你?」

蘇暖渾身無骨地癱靠在牆壁上,她左右晃動著腦袋,不讓他的唇落到她的唇瓣上,她看到玻璃窗上的自己,妖媚了一雙眼,被充斥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