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衣冠禽shou 精

新歡外交官 錦素流年 第2頁,共2頁

完全陌生的浪潮在她的胸口鋪天蓋地地翻滾,她低低地嚶嚀喘息,緊張地緊繃了身體,想要拒絕他的探入,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潤滑了他的所有動作。

當他用雙臂撐起自己的身體,微微地俯首看著她,粗重的呼吸跟隨緩慢而深重的動作,一下又一下探索著她的身體,她只能無助地攀住他的脖子,緊緊地,被強大的感覺充斥。

她很詫異,他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可以給她這樣既興奮又羞恥的強烈衝突感,她用驚訝而迷離的眼神,喘息地看著他。

陸暻泓察覺到兩道視線的凝視,緩緩睜開眼,濃烈深邃的目光黏在了那張迷惘而妖嬈的小臉上,他不由地放緩了馳騁的速度。

她天真而澄澈的眼神,毫無提防,即使在這一刻也還未意識到此刻正在進行的事象徵著什麼,他趁人之危誘惑了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內心。

他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如今才發現,他的心正在一點一點地遺失在她的身上,她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偏偏他動心了。

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莫名其妙,深深地凝望著她,他聽到一朵含苞待放的木棉花在他身下綻放的聲音,噼裡啪啦,紊亂了他的心跳。

陸暻泓低頭湊近,親吻著她的耳朵,像一波一波的海浪,他在她耳邊沙啞地輕語:

「暖兒,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蘇暖輕吟一聲,撇開了臉,初始的痛楚已經漸漸在消失,隨即而來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歡愉,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也讓她難堪地不敢去看他。

「告訴我……」

他繼續在她耳畔低語,逼迫著她,往前頂了頂,去到極深處。

「說。」

他命令道,去到更深,僵持般,僵硬地抵在那裡,不肯再動,一雙幽深的眸子緊緊地望進她迷醉的鳳眼裡,似要探究她的世界。

蘇暖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是一種異樣的嬌甜,在他的強迫下,吐出兩個字:

「喜歡……喜歡……」

她幾乎沒有意識地低喃出這樣的回答,彷彿是一種明智的迎合,然而陸暻泓卻差點為這兩個字而徹底喪失理智,發出近乎咆哮的沙啞聲音:

「再說一遍!」

他強硬地命令著她,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沉,彷彿要去到最深處,彷彿是在威脅著她。

「好喜歡……我好喜歡你……」

她承受不住這樣的驚濤駭浪,只好聽從他的命令,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幾乎喊了出來,她的尾音變成了一聲甜膩的呻吟,嬌喘無法再停止。

蘇暖並不知道,任何男人聽了這樣嬌甜的話語後都會變得瘋狂,即使是剛開葷的雛也會瞬間蛻變為禽獸。

也不知道她醉酒後無法控制的嬌喘,成為了陸暻泓耳邊最為甜蜜的獎賞。

她那無知的乖巧和訝異的天真讓陸暻泓無法去繼續那剋制的溫柔。

他只想要全部佔有她。

幾乎帶著憤恨般的用力,因為他的腦海裡完全無法忘記那一晚發生在花都年郡棧道上的事。

他無法不去介意別的男人染指他想要的女人,尤其當那個男人還曾是她摯愛的人,還虎視眈眈地覬覦著她。

她只能是他的,從這一刻開始,她只能屬於他,她的身上烙下了他的印記,所以,她的明澈純淨只屬於他一個男人。

他是她最好也是唯一的歸宿,再無其他男人可以做到。

陸暻泓溫柔而徹底,即使動作帶著生澀的僵硬,但對於一個喝醉酒的女人來說,根本不對他構成絲毫的批判和不滿意。

他也不認為蘇暖覺得他很粗魯,她一直細細地叫著,嬌甜,溫柔似一江春水,無法控制,也無法停下來。

彼此的大腦裡都綻放出一片盛大的煙花,繁華了空虛而激盪的心靈。

她尖刻的牙齒重重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無法自控地流出了眼淚,陸暻泓悶哼一聲,承受著肩頭血腥的疼痛。

他抱緊了她,一聲嘶啞地低吼,眉宇間是疏狂的激情,鬆弛下來的頎長身軀趴伏在她的身上,凝視著她疲倦的睡顏,壓抑地喘息。

----《新歡外交官》----

蘇暖感覺自己彷彿躺在一朵雲彩之上,但身上卻是一陣陣的涼颼颼,她驀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紗簾,還有陌生的臥室佈置。

這並不是她的房間,她還沒有堅實的經濟基礎來做這樣的裝修,雖然簡單卻格外的精緻,等等……她似乎來過這個房間,總覺得有些印象。

蘇暖的身體稍一轉動,腰肢以下便傳來隱隱的疼痛,她被子下的雙腿微微地移動,便觸碰到一片溫熱的肌膚,心跳一滯,本能地拉起被子遮住胸口。

手起手落間,床畔的幾個玩具小公仔掉到了床下,蘇暖終於也慢一拍地發現,自己正赤身地躺在床上,而她的旁邊正躺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她已經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雖然她從前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傻瓜,她痠疼的身體外加身邊的男人,怎麼可能沒出什麼事?

蘇暖的心緒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突發狀況,她不記得自己昨晚跟哪個男人回家了,她是跟著陸暻泓去龍家別墅用餐了……

陸暻泓……

耳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蘇暖卻是閉上眼不敢想下去,她也不敢轉頭去看旁邊的那張臉,她聞到了熟悉的清淡香味,那是陸暻泓身上特有的氣息……

那麼這裡就是陸暻泓的臥室,這張床加上這一次,她共躺過三回,卻沒有哪一次像今早來得煩躁,她將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卻無法避開陸暻泓殘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彷彿一低頭就可以聞到那股清冽的雪香,彷彿這股味道已經滲透進了她的血液裡,只要她一動,便從她的骨子裡散發出來。

一夜的胡鬧之後,滿床滿地的毛絨玩具亂糟糟地圍繞著她和他,蘇暖感覺到這些玩具都在驚訝地看著她,用那些亮晶晶的大眼睛,她能想象到,昨晚它們也是這般看著床上發生的一切。

嚥了咽口水,蘇暖平復自己起伏的情緒,努力用理由說服著自己不去在意這件事,甚至告訴自己其實並不算吃虧,她丟了第一次,陸暻泓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她也並沒因為失去了第一次而要尋死覓活,她沒覺得事情有多嚴重,她從未想過還會再遇到可以令她託付終生的男人,那麼她的貞操就不會成為擇偶的苛刻條件。

想到這裡,蘇暖不可遏止地轉頭看去,便看到陸暻泓那明晰美好的五官輪廓,他似乎睡得很沉,一直都未醒過來,目光下移,她發覺他胸膛還有後背上的抓痕。

昨晚她到底都幹了什麼!

回想起陸暻泓清傲冷漠的性子,她沒忘記他曾對某位千金的刻薄回絕:「別妄想了,我是不會和你上床的。」

連那樣的性感尤物都看不上的男人,她昨晚都做了些什麼,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

蘇暖不知道自己盯著陸暻泓看了多久,最終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她從沒想過她有一天會和陸暻泓上床,她以為他們之間的糾纏越不過親吻的界限。

曾經她以為她病殘的身體,讓她永遠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沒有一個男人刻意帶領她走過這樣一段歷程,即便她深愛著顧凌城,卻無法不去顧忌生命。

然而,現在的她,已經無可介意了,如果沒有這一次意外,或許她會守著這份童真到死,既然給出去了,也不必太過介懷。

蘇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然後慢慢地挪開身,她注意著陸暻泓的反應,見他一直都未睜開眼,便安心地下床穿上拖鞋。

起身之際,她的雙腿一軟,幾近重新跌坐在床上,她眼角的餘光瞥到床單上一朵盛開的血色妖嬈,那是屬於她的,蘇暖的臉一紅,用被子遮住了那紅色的一塊。

她從散落一地的衣服堆裡找到自己的,迅速地往身上穿戴好,她回頭看了眼還安然熟睡的陸暻泓,他的嘴角有著若有似無的弧度,蘇暖撲扇著睫毛,靜靜地看了會兒,才轉身出了臥室。

蘇暖沒有悠閒地去鏡子前打扮一番,她不打算和醒過來後的陸暻泓探討昨晚的一切,她不需要任何負責的回報,甚至乎,她希望陸暻泓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走到玄關處,她並沒有找到自己的板鞋,蘇暖猶豫了幾秒鐘,徑直開啟公寓門,穿著那雙拖鞋跑了出去。

----《新歡外交官》----

陸暻泓幽幽地睜開眼時已經接近中午,他從沒像這樣睡過,不用想什麼,只要擁著自己在意的女人,安靜地閉上眼,想起昨晚的纏綿,他不由地勾起嘴角。

他的手隨意地往身邊一摸,卻只摸到一片冰涼,而不是一具溫熱的身體,陸暻泓的眉心緊皺,他掀開被子下床,便看到地上只有他的衣服。

臥室裡不見蘇暖的身影,陸暻泓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匆匆地走出臥室,無論是衛生間還是廚房都找不到,她竟然不辭而別?!

發生了這樣的事,她竟然敢給他偷偷地溜走!

陸暻泓的臉上早已不見睜眼時的好心情,他的臉色逐漸地陰沉下來,顧不上洗漱一下,轉身進了書房撥通喬的電話,他需要蘇暖租住房的電話。

「小暖嗎?哦,她剛回來呢,您要她接電話,稍等一會兒。」

陸暻泓聽著電話那一頭林嘉嘉叫喚蘇暖的聲音,然後是篤篤的叩門聲,緊接著他也聽到蘇暖淡淡的聲音,卻讓他黑了大半張臉。

「跟他說我不在,要是再打來就說我出去了。」

蘇暖明知道林嘉嘉沒有掛電話,明知道她這樣說他完全聽得一清二楚,卻還要故意這麼一番說辭,無外乎讓他不要再去打擾她。

難道昨晚的事後,為了和他斷絕往來,連婉轉的拒絕方式都懶得用了嗎?

那一頭林嘉嘉還沒醞釀出合適的說辭,陸暻泓便已掛了電話,他站在陽臺前,久久地望著外面繁盛的景色,聽到警車呼嘯而過的聲音,神色難辨喜怒。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拿起電話,按下了三個數字,在對方接通時,輕幽地開口道:

「我要報警。」

------題外話------

別再催了哈,為了寫那啥,我吐了一大口血啊,要是再催,改明兒我就拜倒了小叔的西裝褲下,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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