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尉遲靳不悅地訓斥道。
「王爺您的判斷是對的,夜國果然使詐,他們去而復返,而我軍沒有準備,被夜國的軍隊殺了個措手不及。」
「什麼?!現在情況如何?」尉遲靳來不及跟顧胖胖說什麼,就匆匆走了出去,而顧胖胖還是第一次看到尉遲靳眼裡有慌亂的神色。
但願,不會發生什麼,心裡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她使勁搖了搖頭,將那一股異樣的情愫搖掉。
尉遲靳的軍隊剛剛撤下來,夜國另一隊準備充分又默默觀察了尉遲靳的人陣型是如何變化的人馬便反追了上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人馬都慌亂了,尉遲淵、尉遲延幾個人正在指揮和排程人馬,已經有好幾個大將軍受了傷。夜國的軍隊卻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令人招架不住。
「閻王兄,現在怎麼辦?夜國太狡詐了,竟然用兵不厭詐這一招。」
「別慌,等靳王弟前來,再做定奪。」
「以我之見,這一定是皇叔和夜國勾結的受過。」
「那個老東西,一直不動身色,沒想到來這麼一齣!」
眾人盡全力抵抗,但是卻節節敗退,夜國倒是有越攻越勇的趨勢。
這時,尉遲靳騎馬,身穿銀色閃光戰袍,如天神一般降落了,眾人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士氣頓時增加了不少。
「現在情勢如何?」尉遲靳沉聲問道。
「王爺,您的判斷是正確的,夜國真的有埋伏。」趙玄晉說道,「我們現在處於弱勢。」
「高傲,先派人保護好糧草,本王判定他們會像糧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