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是什麼意思。
「表演出醜哇。」她淡定地說道,靠在她專屬的矮塌上,吃些紫色的葡萄,好好吃啊。
「王妃!您就不能有鬥志一點嗎?這可是您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呀。想想看,一鳴驚人的感覺,該有多好啊。」
「那麼,我該表演什麼呢?跳舞?比不過花想容,彈琴,我只會彈一首高山流水,可是我彈出來我娘和二姐說高山流水彈成了山洪暴發,繡花,我繡的花跟葉子是區分不出來的,吃東西睡覺,那又不能登大雅之堂。」顧惜弱說道。
「言之有理。」金子點了點頭,「那不如我們去找王爺商量商量,或許他有辦法。」自從見識了尉遲靳的,金子已經發展為他衷心耿耿的粉絲了。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擊我啊。」
「啊……我想起來了,王妃,要不您就表演武術吧,您不是有一本武功絕學的書嘛?這個,我保證沒有人會表演,到時候獨樹一幟啊。」金子突然想到。
「哇,對哇,我怎麼忘記了?你看你看,有了孩子忘了武術,真要不得,去把那本書找出來吧。」
書找來了。
「書找來了,我要開始練了,金子,你去給我準備吃的,我練完會很累很餓。」還沒開始吶,就想著吃了,金子雖然鬱悶,但還是去了。
顧惜弱開始按著書裡的圖一招一式地練著,認認真真,每一個動作都爭取做到位,小黑和小白在一旁瞪著眼睛看著。
「唉……這麼練來練去的,沒有師傅,也沒個長進啊。」練了大半個時辰,顧惜弱突然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師傅。
「讓我來做你的師傅吧。」這是一個聲音傳來,顧惜弱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臉上戴著面具,站在她的臥梅苑門口。
【明天七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