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氣又恨的丹媚,本來已經委屈極了,終於忍無可忍,破口大罵起來:「好你個流氓石弗郎!不想結婚是嗎?滾吧!」
頓時人群激憤,一片罵聲鋪天蓋地而來。
石弗郎又急又恨,如此場面被罵得狗血噴頭,羞愧難擋,一甩手扔下一句:「破爛貨!誰稀罕!看你嫁不嫁得出去!」扭頭就走。
「混蛋!流氓!嗚嗚嗚」丹媚又哭又罵,撒起潑來了。
婚禮告吹,賓客混亂起來。
華盧安立即站上戲臺發話:「各位禮賓請坐下!孫女婚禮取消,賀禮退還給大家。不過,酒席照辦,請大家吃了飯再走。」
這兒喜酒照辦,外面慕容徵的騎兵營圍住了黑特丹一隊騎兵,暗中較量起來。
校場上,秦驍一聲令下,揮起戰刀,黑特丹的騎兵小隊寡不敵眾,終於落荒而逃。
禮堂裡,大部分賓客仍在用餐。
坐在戲臺前的黑特丹手中暗暗用勁,一股強大的氣流鋪天蓋地湧向所有的人,前面的桌子立刻翻到,正在吃飯的人呼吸一窒,也倒在地上。
可惡!丹鳳一伸手,剎那間一道金色靈力蓋過去,黑特丹猛的向後倒去,旁邊兩位衛兵急忙扶住他,才沒有倒地。
黑特丹穩了穩神,突然站起來,舉杯面向大家:「華丞相的千金,該不會是個不貞蕩/婦吧?還沒結婚,竟然已經挺著如此大的肚子,按規矩這是要沉潭的。」
「那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過錯啊!若說規矩,害得她挺起大肚子的人更是荒淫無比。再說,姑娘家哪裡是武士的對手?」一老者站起來反駁。
黑特丹左手握杯,額上青筋直冒,目光死死的盯住老者:「胡說八道!女子本該守婦道,男人麼,三妻四妾已經很正常,玩玩女人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能說荒淫無比?」
丹鳳簡直氣炸了,真是厚顏無恥的人!忽的站起來:「看來,黑特大人就是個玩弄女性之人,一丘之貉啊!」
黑特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雙眼狠狠地盯著丹鳳,眸中是熊熊燃燒的大火,頃刻間就要噴射出來:「你是誰?難道是無臉見人?所以蒙著臉。這兒有你說話的的地方嗎?」
「這是我的家,我的家園在此,自然有我說話的地方!而你黑特丹,哪裡來滾到哪裡去!這兒沒你說話的地方!」丹鳳越說越激動,義正詞嚴。
「啪啪啪——」
慕容徵帶頭鼓掌,禮堂裡繼而一片掌聲。
啪啪啪——
「啪!」的一聲,黑特丹將酒杯摔在地上,氣急敗壞地朝外面高呼:「來人!」
一個兵士跑到他跟前嗎,嘰裡咕嚕一通。
「混蛋!為什麼不早說?」黑特丹縱身一躍,飛出了禮堂,一轉身,「撲啦啦」的一下子,整個禮堂籠罩在熊熊大火之中。
丹鳳心道:不好!這是降龍珠!手指一彈,魔幻般的出現了伏羲琴,急忙彈起鎮魔降妖曲,大火瞬間熄滅。
面對驚險的一幕,大家心有餘悸,潮水般的湧向禮堂大門。
黑特丹心中一驚,好厲害的伏羲琴!但他心有不甘,也不管是否鬥得過丹鳳,雙手虛空一推,一道黑色靈力射向禮堂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