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並不是指中文裡面的拼音,而是英文裡面的glasses,也就是眼鏡的頭一個字母,而聯絡到海上,不能帶刀和帶槍殺人的環境限制,很自然就會想到是glassessnake,也就是眼鏡蛇的中式英文。」厲天翔說道
「中式英文?什麼意思?」蓋鑫不解的問道
「除了英文系的學生,其他學科的大學生都喜歡玩這種中式英文,也就是把某個詞語直接翻譯過來,這是今年的一種潮流。這個洪璀義自然也知道這種潮流,所以就用這種方法,告訴我們他要行兇的手段,不過我也並不是很肯定,所以在把鄭先生救上來的時候,先看了他的全身看看有沒有蛇咬過的齒痕。」厲天翔解釋道
蓋鑫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眼中對厲天翔的欽佩之意不禁又多了幾分,可以從這麼短的時間內,判斷出這麼多來,就連他這個警察都做不到。
「可是……」高雅芙這時候忽然疑問道「天翔,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當時為什麼就斷定這個g是洪璀義的行兇手法?當時的情況很危急,應該沒有時間想到這麼多吧?」
厲天翔一愣,其實他根本就不是在那一瞬間想到的,當時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哪能分析出來這麼多,他又不是福爾摩斯。他當時只不過是猛然想起來,洪璀義被抓之後電視報道的一些訊息,洪璀義在殺第四個受害人的時候,用的是眼鏡蛇,他一想那第四個受害人正是叫鄭華,這才斷定了洪璀義多出來的那個g就是行兇的手法。
可是這話怎麼能跟高雅芙他們說呢,只好隨便應付道「這個啊,只不過是我當時一個閃念,沒什麼理論根據,算是我的直覺吧。」
高雅芙倒也沒懷疑,點點頭說道「那還幸虧你的直覺夠準的,不過這樣一來,什麼都解釋了,為什麼大姐會在歐陽蘭的房間聽到,鄭太太喊洪璀義的名字,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們找遍了整個船也沒有找到洪璀義和叢一輝,還有就是天翔你在鄭先生被刺殺的時候,叫洪璀義的名字,他沒有絲毫反應的奇怪現象,洪璀義認識我,在我們第一次去找歐陽蘭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我們所有的計劃了。」
「沒錯,看來我去聽他們說話的時候,洪璀義是用男女兩個聲音,在得意的跟鄭太太炫耀吧。」劉倩雪看了看賈夕潔,說道「鄭太太,現在輪到你說了,告訴我們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嗎?」
「說什麼……」賈夕潔猶如行屍走肉般的喃喃道
劉倩雪嘆了口氣,說道「鄭太太,難道你還看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嗎?天翔說你被洪璀義強暴了,那他明顯就是對你跟鄭先生的婚姻憤怒,現在他想要殺了鄭先生洩憤,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你丈夫被洪璀義殺了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愛你的丈夫,他的生命對你來說無所謂。」高雅芙冷冷的說道
賈夕潔微微皺了皺眉,但馬上又舒展開來,苦澀的笑道「高小姐,請你不要用激將法,這對我沒有用,我很清楚洪璀義想要幹什麼,但我不能說,如果你們想要告我妨礙警方辦案的話,就請把我抓回去吧。」
厲天翔等人看賈夕潔這麼堅決,互相對視了一眼,只見高雅芙點了點頭,厲天翔才說道「鄭太太,如果你是擔心你家人受到威脅的話,你可以放心,警方已經派人保護了你跟鄭先生的家人,他們現在很安全。」
賈夕潔一愣,猛的抬起了頭看著厲天翔,眼中頭一次綻放出希望的光芒,可沒一會又黯淡了下去,痛苦的捂住了臉,搖頭道「沒用的,你們是阻止不了他們的,不管你們警方有多嚴密,洪璀義他……」正說到這裡,賈夕潔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賈夕潔全身一震,看了一臉疑惑的厲天翔他們一眼,從兜裡掏出了電話,看到上面的電話號,她的眼中頓時釋放出了無限的恐懼,全身都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