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翔從自己的懷裡把針包掏了出來,說道「槍我基本上就沒用過,要是比槍的話,我必輸。所以我想用它來比賽。」
許擎蒼和許清熙微微皺了皺眉,皆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許擎蒼問道「你用針來比賽?你可想清楚了,槍靶的距離可有三百米,你覺得你的針飛的過去嗎?」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說行不行吧。」厲天翔說道
許擎蒼倒是沒說話,而是看了看許清熙,許清熙點了點頭,說道「好,只要你不會最後狡辯,我沒問題。」
「哼,你以為我是你們嗎?我從來就不幹那種輸了不認賬的事情。」厲天翔不屑的說道
許家三個人氣憤的瞪著厲天翔,但現在他們也不能說什麼,只好隱忍下來,大步離開了偏廳。
而周圍聚集的賓客們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偏廳,跟著許擎蒼他們去了隔壁的小型射擊場。偏廳裡面就只剩下了厲天翔和林鈺彤。
「天翔,你今天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要跟許老爺子較勁?你不是這麼暴躁的人啊,你知不知道剛剛你都快把許老爺子氣死了,他這一輩子也沒被別人這麼罵過。」林鈺彤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厲天翔輕輕一哼,轉過身來,面色不悅的說道「你對那個老頭倒是挺熟悉的啊。」
林鈺彤一怔,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們家跟他們家本來就……」
「行了!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厲天翔生氣的說道「鈺彤,既然前面的事情都已經被我看出來了,你騙我還有什麼意思?還用的著隱瞞嗎?」
「我……我哪騙你了……」林鈺彤心虛的說道
「不承認是吧?那我問你,在賭場的時候,你那麼不留情面的喝止了許懷仁,那很顯然就是不怕他家裡,可為什麼剛才到現在,你一句話都沒說?人家都拿槍指著我的頭了,你還那麼鎮定。另外,剛才那小子拿出來的可是槍,你的那些同學怎麼沒有一個人感覺到驚訝和恐懼?一般情況下,一個人突然拿著槍指著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其他人都會感覺到震驚和恐慌吧?可他們就跟沒事人一樣,這你要怎麼解釋?」厲天翔問道
「這……」林鈺彤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低下頭猶豫著。
「這什麼這,我剛剛那麼暴躁的確有我的原因,但是除此之外,我就是生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讓我跟傻子一樣。」厲天翔氣憤的說道,這個就是他那個早就知道答案,卻沒辦法說的原因,因為他只能幫著林鈺彤隱瞞,裝著不知道這件事,可這樣知道一半,不知道一半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換了是誰也不會保持平靜,總覺得自己好像在被人牽著演猴戲似的。
林鈺彤走到厲天翔身邊,伸手拉著厲天翔的胳膊,雙眼哀求的說道「對不起天翔,別生氣好不好?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可是我也沒辦法,我跟你說了,我有苦衷的,我知道肯定瞞不過你,但我也只能瞞著,我保證是最後一次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