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彤疑惑的看了厲天翔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對賈夕潔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不過還是老實的告訴了他,道「是什麼樣的人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只是覺的這個叢一輝怪怪的,不太愛說話,平時總是帶著個墨鏡,哦,對了,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不願意摘墨鏡呢,都看不到他的臉,後來我們幾個姐妹有點不樂意了,他才把墨鏡摘下來的。至於他們為什麼沒走到一塊,我就不知道了,後來夕潔跟他莫名其妙的就分手了,夕潔也沒有再提過他,後來跟鄭華在一起,兩個人戀愛的經過也挺辛苦的,好在現在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那賈夕潔對他的感情怎麼樣?」厲天翔又問道
林鈺彤想了想,道「應該很不錯吧,好像夕潔對他挺上心的,當時他跟夕潔分開之後,夕潔經常一個人偷偷的哭,哭得很傷心,整整消沉了兩年才稍微恢復了一點。」
「那除了這個人之外,就沒有別人了嗎?」
林鈺彤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就他跟鄭華兩個。」
厲天翔暗暗點了點頭,難道這次的這個強暴犯是叢一輝?倒還真有這個可能,賈夕潔這麼維護這個強暴犯,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不是受到威脅,就是對這個人有感情,看來應該是後者了。
叢一輝既然是個怪人,又不愛說話,這種性格或許真有可能對自己愛的人惱羞成怒,跟到船上來強暴了賈夕潔……哎?等一下,怪人?墨鏡?原來那個彆扭的感覺是這個!我靠!這船上怎麼這麼亂啊!
厲天翔一把拉住了林鈺彤的手,說道「你跟我來。」說著就強行拉著林鈺彤,跑出了大廳。
「喂!天翔,你幹什麼啊?」林鈺彤在後面詫異的問道「喂!你輕點,你抓疼我了!」
厲天翔也不管林鈺彤的叫喊,拉著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她往屋裡一拽,關上了房門。
「你幹什麼呀,疼死我了,你發什麼神經啊。」林鈺彤一邊甩著疼痛的胳膊,一邊埋怨道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厲天翔緊緊的皺著眉頭,不悅的問道
林鈺彤一愣,問道「你說什麼怎麼回事啊?」
「這船到底怎麼回事?這次婚禮的大廳和偏廳,不應該是你的朋友包下來的吧?是你們奇賀集團對不對?」
林鈺彤眼中閃過一絲慌張,心虛的笑道「天翔,你說什麼呢,這當然是我朋友包下來的了,跟我們奇賀集團能有什麼關係。」
「還騙我!我說你這丫頭真把我當傻子耍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讓我們的關係再回到從前那樣?船裡的那些人,根本早就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今天從頭到尾我都是中心,你朋友的婚禮只不過是不想讓我看出端倪的藉口,你跟我說,你到底有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