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給甘雪雁做完手術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倒是比前兩天平靜了不少,外面的記者見厲天翔不肯接受採訪,再堅持了一天後,也就全都散去了,不過他們還是沒有放棄採訪的機會,開始對厲天翔發出了正式的採訪邀請,只不過厲天翔並沒有答應任何人就是了。
至於高雅芙也基本恢復過來了,只是不能做一些劇烈運動,這段時間一直在幫著劉倩雪做福娜居的護士,做的還有模有樣的,似乎還挺喜歡這個工作,經常開玩笑說以後不幹警察,專幹護士了。
沒有了記者的圍堵,高雅芙的身體也恢復了,一家人又歸於平靜,每天都很有規律的生活著,倒也挺開心。
今天是週日,正好是餘安妮邀請他去參加婚禮的日子,厲天翔早早就爬起來,把自己的西裝領帶拿了出來,仔細的裝扮著。
「色小子,齊院長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不是,我說你幹什麼啊?不就參加個婚禮嗎?至於西裝革履的嗎?你又不是新郎官。」劉倩雪走上樓來,看到厲天翔整的那麼正式的樣子,問道
厲天翔還沒等回話,就聽高雅芙酸溜溜的走進屋裡說道「那還能不弄得正式點?這可是人家安妮的父母邀請他去的,人家當然要重視了。」
厲天翔傻乎乎的一笑,對著鏡子弄了弄自己的頭髮,然後轉過身來對著劉倩雪和高雅芙,問道「大姐,雅芙,你們看怎麼樣?還成吧?」
劉倩雪和高雅芙瞪了厲天翔一眼,劉倩雪直接輕哼著回了他一句,道「成!你要是胸前再佩戴上一個紅花!你就是新郎了!你乾脆直接把新郎官給擠了得了!」
厲天翔一聽,也發現了劉倩雪和高雅芙臉上不悅的神色,厲天翔偷偷的吐了下舌頭,忽然覺得自己很欠扁,明知道高雅芙喜歡自己,劉倩雪對自己也可能有意思,她們知道自己去跟餘安妮去參加婚禮去,以後夠生氣的了,還問這個問題,沒破口大罵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那個……現在幾點了?」厲天翔只好轉移話題問道
「八點半,你趕緊走吧。」高雅芙不耐煩的說道
哎,今天估計不管自己幹什麼都肯定不招人待見了,厲天翔無奈的一笑,聳了聳肩,道「那行了,我走了。」
「哎!等一下。」厲天翔正想跨出房門,高雅芙忽然喊道
厲天翔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高雅芙嘆了口氣,走到厲天翔身後,伸出手來說道「你這後面的領子還在西服外面呢。」說著就把襯衫的領子放到了西服裡面。
厲天翔笑道「謝了,對了雅芙,昨天我出診沒在家,你的藥吃了沒有?」
「吃了,不過我說這藥我能不能不吃了啊?我這都已經沒事了,那藥苦的都到一定程度了,我喝完就想吐,在這麼吃下去,我沒病都能吃出病來。」高雅芙埋怨道
「不行,這藥你怎麼著都要吃上一個月才行,你現在雖然說沒什麼大事了,可是身子還很弱,不堅持下去的話,很容易留下後遺症,反正都吃了一個星期了,就再堅持堅持吧。」厲天翔勸道
高雅芙洩氣的轉過頭去看了看劉倩雪,那樣子就好像讓劉倩雪幫她說話似的,劉倩雪一抬手,說道「你可別看我,你這事我可幫不了你,你還不知道色小子這人,在治病方面根本就沒商量,我看你就多餘說。」
「得得得,那就算我沒說。」高雅芙舉手投降道
厲天翔和劉倩雪看她這個樣子,都呵呵的笑了起來,劉倩雪問道「色小子,昨天你給齊院長針灸之後,有沒有什麼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