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別忙的太晚了,早點睡吧,我掛電話了。」餘安妮有些失望的說道
厲天翔幸福的笑了笑,他聽得出來餘安妮想要讓他陪,不過聽到自己要忙,也還是先照顧自己,不會任性,有這樣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多好,只不過……現在跟靈芸已經,不知道跟安妮以後要怎麼相處了。
厲天翔跟餘安妮說了聲拜拜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厲天翔將手機放到桌上,拿著那張藥方,嘆了口氣,靠在了椅背上,把那張藥方舉了起來,對著天花板,一臉無奈的看著它。
「恩?」厲天翔看了一會藥方後,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厲天翔發現這張藥方上面,居然有很多的小孔,好像是針灸用的銀針紮上去的。
「這……這怎麼回事?這上面的小孔……難道是寫這張藥方的人刺上去的?他刺這個東西幹什麼?」厲天翔疑惑的想著,然後仔細的看著這些小孔,發現這些小孔好像是字的輪廓。厲天翔連忙開啟桌上的檯燈,將屋裡面的燈關上,將檯燈對準牆,然後將藥方蓋在了檯燈上面。
只見一排小字用針孔排列而成的小字出現在牆上,厲天翔看到那些字之後,氣憤的站了起來,叫罵道「靠!這寫藥方的到底是哪個混蛋!居然將真正的療法給隱藏起來了!」
厲天翔連忙甩開藥方,開門跑下了樓,衝到高雅芙所在的房間,指著躺在床上平靜的高雅芙,氣憤的叫道「高雅芙!你趕緊給我起來!要不然我就把你所有的姐妹全給上了!」
厲天翔看高雅芙還沒有反應,跑到高雅芙的床前,大聲的叫道「你別給我裝死!我知道你聽得到!你不是讓我答應你不要跟人發生進展嗎?我告訴你!我已經把你二姐給上了!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現在已經破壞了跟你的協定!我就不怕再破壞一次!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把你大姐!三姐!小妹全都上了!而且就在你面前……」
厲天翔正說到這裡,忽然就看見高雅芙的眼皮微微一動,左手居然緩緩的抬了起來,輕輕的抓住了厲天翔的褲子,嘴唇微微的動了一下,眼皮一點一點的睜開,輕柔的說道「不行……老公……我……我不讓……」
「雅芙……」厲天翔看到高雅芙真的醒過來了,長著的嘴僵在臉上,半天才將那僵住的嘴變成了激動和興奮的笑容,厲天翔連忙握住了高雅芙的左手,鼻子一酸,眼圈頓時紅了起來,哽咽的說道「你……你終於醒了……你終於捨得醒過來了……」
高雅芙微微揚起了嘴角,虛弱的柔聲笑道「我不敢……不醒啊……要不然我老公就真的成了……大家的老公了……」
厲天翔柔柔的笑了起來,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厲天翔的眼角流了下來,而抓著高雅芙的手也更緊了。
「老公……這還是你第一次……為了我哭……」看到厲天翔的眼淚,高雅芙微笑著說道
厲天翔輕輕抽泣了一聲,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逞強道「你少來,我什麼時候哭了,我是……我是剛剛太驚訝,瞪眼瞪得時間太長,眼睛酸了。」
高雅芙當然看得出來厲天翔再瞎掰,甜甜的笑了起來,然後有些埋怨的看著厲天翔,說道「老公……下次別再這麼嚇我了……」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那個破藥方,也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老變態寫的。」厲天翔沒好氣的說道,想到了剛剛藥方上那些用針孔排列的字,上面用古代的篆體寫著:欲救病人,服藥後,需用言語刺激病患,方可使病患甦醒。
哎,幸虧小時候跟爺爺學過一些古代的字,後來研究古方也懂得了怎麼看篆體字,要不然還真看不懂。那個老變態,居然隱藏了治療的真正方法,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人命關天的事,他還當玩!厲天翔氣憤的想道
看著厲天翔那麼氣憤的表情,高雅芙輕輕一笑,她已經猜到救她的辦法肯定是要刺激她才行,所以也就沒問什麼。大眼睛眨了眨,猶豫了一會後,幽幽的問道「老公,你跟我二姐真的已經……做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