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翔微微一笑，說道「因為你現在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自以為聰明的你，為了讓我們進入你的步調之中，跟我們說了這麼多的話，已經讓我掌握了你的基準線，所以我現在不需要你再說話了，只需要聽我說話就行了。」

樸啟悟不解的看了厲天翔一眼，問道「基準線？什麼基準線？」

「哦？你不是懂得心理學嗎？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基準線？我還以為懂得心理學的人應該都知道這個專業術語呢。」厲天翔笑道

「厲醫生，你現在是在激怒我嗎？想讓我掉進你的步調裡面？那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我不管你說的基準線是什麼，也不會在乎你說的話。我現在倒是很希望你能聽我說話，而不是讓我聽你說話。」樸啟悟微笑著說道

厲天翔聳了聳肩，說道「好啊，我可以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洗耳恭聽。」

樸啟悟微微皺了皺眉，他低下頭想了想，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微笑，然後抬起頭來問道「厲醫生，你知道我最喜歡的表情是什麼嗎？」

厲天翔沒有回答樸啟悟，他知道他就算什麼都不說，樸啟悟也會自己說出來的，便微笑著等著他的答案。

「我喜歡人憤怒發狂時候的表情，我在韓國的時候，每次我讓我的人去做什麼事，我都喜歡跟著一起去，因為我喜歡看到他們殺人時候的樣子，也喜歡那些即將被殺的那些恐懼的面孔，那種人的命運，情緒被我掌握的那種感覺簡直比吸毒還要過癮。」樸啟悟忘乎所以的講道

厲天翔淡淡一笑，問道「所以你研究了心理學，就是為了控制人心？而且為了看到人最真實的發狂表情和最恐懼的眼神，還研究了你說的那種qft的藥物病毒？」

樸啟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覺得人最真實的發狂就是在毫無理智的情況下，他們的心中就只有殺戮，而在兩個星期後，他們臨死前的那種瘋狂的吼叫和扭曲的面目表情，更是讓我覺得心中舒暢，當這些病毒傳染給其他人，讓所有人的變得發狂，讓他們攻擊自己的親朋好友，那種被自己親人攻擊的臉，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樸先生，雖然我早就有心理準備覺得你這個人不正常，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變態，我想我也沒什麼可勸你的了，跟你說的再多都是白費。」厲天翔淡淡的說道

樸啟悟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厲醫生，你還真是瞭解我，我發覺我有點喜歡你了，如果我要是早點認識你的話，我一定會千方百計的讓你做我的手下。」

「多謝你了樸先生，我想我沒這個福氣做你的手下。樸先生，我想你的高談闊論應該都已經說完了吧？現在是不是應該我問問你了？」厲天翔淡淡的問道

樸啟悟微微皺了皺眉，問道「厲醫生，你不是說十分鐘嗎？現在好像才過了五分鐘吧？」

「是啊，不過我實在是有點聽不慣你的這些言論，還是先開始我的問題吧，等我問完了，我自然會繼續聽你說的話。」厲天翔淡淡的說道

樸啟悟微微聳了聳肩，說道「無所謂，你要是想問就問好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問我有沒有解毒劑這麼愚蠢的問題。或者是我把qft藏在什麼地方這種我根本不會回答的問題，否則我會覺得很失望。」

「我當然不會問你解毒劑的事情，你既然這麼喜歡看人發狂的表情，自然會研究一種解毒劑讓病人恢復常態，而且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個製造混亂的人，還會有制止混亂的方法。」厲天翔說道

「厲醫生，你很聰明，不過我想問問，你除了這些能問我之外，還有什麼要問我？」樸啟悟帶著一臉自信的微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