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隊長笑道「他是個醫生,不光只是婦科神醫,任何的疑難雜症都難不倒厲神醫,而一些難纏的犯人,對我們警察來說也是疑難雜症,厲神醫也可以幫我們治療這些疑難雜症。」
金智秀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明白。警察就是警察,醫生就是醫生,怎麼可以一概而論?」
「對別人也許不行,但是厲神醫可以,厲神醫曾經幫過我們警察兩次,第一次是幻狂症的案子,他跟我們市局的一名非常出色的警員合作後,一天就抓到了犯人。而第二次就是這個毒品案了,這件案子幾乎完全都是厲神醫在辦,僅僅用了一週的時間,就抓住了我們努力了幾年都抓不到的毒梟,而且收集了諸多鐵證,讓毒梟毫無還嘴之力,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如果金警官想要搞清楚,我們回頭會慢慢跟你細說。」任副隊長呵呵笑道
金智秀聽了這些,驚訝的愣住了,轉頭再一次看向了裡面仍舊一直看著資料的厲天翔,仍舊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孩子,居然可以有這麼大的作為,金智秀轉過頭來不解的問道「可是剛剛他說要審訊犯人的時候,你們不也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嗎?那既然你們知道他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覺得驚訝?難道不是因為覺得一個醫生去審訊犯人是很荒唐的事嗎?」
關隊長哈哈笑道「金警官你誤會了,我們當時感到驚訝不是因為覺得荒唐,而是因為,第一次跟厲神醫合作的警員,和第二次跟他合作的王組長,都曾經暗示厲神醫加入警隊,但是厲神醫似乎對警隊很反感,不願意加入。我們當初想要找厲神醫幫忙,也是想讓厲神醫幫忙研究製作解毒劑,沒想過在案子上讓厲神醫幫助什麼,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提出審訊犯人,我們這才覺得驚訝。」
金智秀微微皺了皺眉,臉上仍舊是不解的樣子,她沒有再問什麼了,而是繼續看著對面屋裡的厲天翔,暗道「他真的這麼厲害?居然讓關隊長和任副隊長這麼重視和信任,好像有他在案子就能圓滿解決似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充其量是個不錯的醫生,他真的可以幫助我們破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審訊室裡面,仍舊是沒有一點聲音,厲天翔一直在看著資料,時不時的喝口咖啡,好像就是一個人在獨處似的,完全忘了對面還坐著一個嫌疑犯。
「他到底搞什麼!這都多長時間了!他還一句話都不說!這不是浪費時間嗎!」金智秀實在是沒有耐心了,氣憤的叫道
「金警官,稍微冷靜一點,厲神醫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們還是沉住氣看看吧。」關隊長微笑著勸道
「關隊長,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這麼信任這個小孩子,他雖然破過幾個案子,但也不至於你這麼相信他,他這明顯就是浪費時間!」金智秀氣憤的指著玻璃叫道
關隊長和任副隊長相視一笑,任副隊長指了指對面屋子的厲天翔和那個嫌疑人,說道「金警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對厲神醫存有什麼偏見,讓你失去了冷靜的思考力,你剛剛一直都在注意厲神醫,沒有看到審訊室裡面的變化。你仔細看看那個嫌疑人的神態,你就明白了。」
金智秀微微一怔,轉頭看了看坐在厲天翔對面的嫌疑人,當看到那個嫌疑人第一眼的時候,金智秀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因為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嫌疑人不知在什麼時候,從低頭不語,變成了一連疑惑的盯著厲天翔看了。而且在這個嫌疑人的眼中,她還看出了一絲的焦慮和不安。這明顯就是要說話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金智秀驚訝的喃喃說道
關隊長聳了聳肩,說道「我想這應該是厲神醫早就預料到的,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種變化,不過很顯然,厲神醫的審問已經開始奏效了。」
而關隊長的話音剛落,就看對面的嫌疑人微微的再椅子上移動了一下,臉上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忍不住用標準的普通話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不是來審問我的嗎?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要問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