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去了幾天,因為婦科系的課程並不是很多,他每天都有大把的時間去餘安妮家照顧餘安妮的父親,每天幫他針灸完後,還負責煎藥,有時候還會幫著收拾收拾家務,這讓餘安妮又是感動,又是欣喜。
看到父親的病一天比一天見好,儘管還是躺在床上不能動,但身上的劇痛也已經減輕了不少,他們一家子對厲天翔都是感恩戴德的,弄得厲天翔每次去都覺得不好意思,一家人太熱情了,有點接受不了,畢竟以前在他們家的時候,從來就沒有看到他們這個熱情過。
厲天翔跟餘安妮的關係也一天比一天好,現在簡直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餘母每次都想留厲天翔在家裡吃飯,可是厲天翔總是覺得很緊張,不習慣家裡的熱情,所以每次都是拒絕,最後在餘母的堅持下,餘安妮就負責陪厲天翔到外面去吃飯了。
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天天如此,餘安妮已經變成了專業陪客,不過也就因為這樣才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親密起來,更讓厲天翔欣喜的是,現在面對餘安妮的時候,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緊張了,儘管緊張感不是完全消失,但也偶爾跟餘安妮開句玩笑。
至於劉靈芸那姐倆,這段時間厲天翔跟她們倒是沒什麼話,每天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打個招呼,幫著煎藥而已,劉靈芸的病已經完全好了,劉月嬋的課程似乎也好像排滿了似的,每次到了很晚兩個人才回來,諾大的一個別墅裡,天天就只有厲天翔一個人,這讓厲天翔十分鬱悶。守著這麼漂亮的兩大美女,卻天天見不到,連點眼福都沒有,實在是太不爽了。
週六的早上,厲天翔照例早早起床,樓下放著早餐,但兩位美女已經不見了,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劉月嬋替厲天翔買好早餐放在桌上,然後一個去上班,一個去上學。
吃過早餐之後,厲天翔直接坐著公交車去了餘安妮的家,一進門,餘母就笑開了花,道「天翔啊,今天是週六你怎麼不睡個懶覺啊,每天都這麼早來,阿姨怪不好意思的。」
厲天翔笑了笑,道「阿姨,您就別總這麼客氣了,我習慣早起了,叔叔醒了嗎?」
「醒了醒了,剛醒就問你來沒來,我看他現在倒是把你當兒子看了,他對安妮都沒有這麼想過。」阿姨隨和的笑道
厲天翔開心的一笑,然後走進餘父的臥室,看到餘父正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看到厲天翔進來,眼睛一亮,臉上揚起了愉悅的笑容,道「天翔來啦,吃飯了沒有?沒吃讓你阿姨給你做點。」
厲天翔連忙搖手,笑道「不用了叔叔,我來的時候在家裡吃過了,叔叔您今天覺得怎麼樣?」
「不錯,覺的好多了,你的針灸跟藥真是管用,我今天試了試,手腳也能稍微動動了。」餘父笑道
「這樣就好,那我們現在開始吧。」厲天翔笑了笑,扶起餘父,開始施針。
半個小時後,針剛剛拔下來,忽然厲天翔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厲天翔先把餘父平放到床上,然後接起電話,問道「喂,您好。」
「呵呵,天翔,你還挺客氣嘛。」裡面傳來了尹莉的輕快的聲音。
厲天翔呵呵一笑,說道「是學姐啊。」
「恩?你叫我什麼?」尹莉不滿的說道
「哦,尹莉,嘿嘿,以前叫慣了,忘了。」厲天翔連忙改口道「對了,尹莉,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嗎?」
「喂喂喂,你是豬腦子啊!今天可是週六哎,我上次不是跟你說,讓你幫我看看我好朋友的病嗎?你給忘了?」尹莉佯裝氣憤的叫道
厲天翔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週一的時候曾經答應過尹莉,幫她看她朋友的病,連忙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對不起啊,這兩天有點事,把這件事給忘了,我現在馬上就過去,你現在在哪?」
「哼!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你還敢忘,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我現在在咱們學校的門口,你過來吧。」尹莉哼道
厲天翔苦笑一聲,掛上了電話,站起來對餘父餘母說道「叔叔阿姨,我還有點事情就不在這裡陪您們了,昨天我正好多熬了一點藥,阿姨一會熱一下給叔叔就行了,要是事情可以早點辦完,我晚上回來再給叔叔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