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慕容寒兒沒好氣地大喊道。
蕭寒玉嘻嘻一笑,看到前面有賣棉花糖的,蕭寒玉看向慕容寒兒,問道:「想不想吃?蕭哥給你買。」
慕容寒兒哼了一聲,道:「我才不想吃呢,何況在路邊的小吃,都不乾淨。」
「呵呵,是麼!」蕭寒玉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道,「果然是大家小姐,和我們這樣的普通百姓可真的是不一樣啊!不吃算了,那咱們就回去休息吧。」
在說完路邊的小吃不乾淨的時候,慕容寒兒很明顯的感覺到蕭寒玉一瞬間彷彿就和自己之間隔了一層淡淡的隔閡,慕容寒兒的心中沒來由的後悔了起來,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說那番話了,這種隔閡的感覺讓慕容寒兒感到很是不舒服,可是她又實在是有些不明白,自己本來就一直都不喜歡蕭寒玉,和蕭寒玉之間總是打嘴仗,就算隔閡就隔閡了,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只是那種不舒服卻是難以抑制的。
蕭寒玉給慕容寒兒先開啟了車門,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看著蕭寒玉專心致志的開車向家裡的方向行駛而去,慕容寒兒心中感到一陣壓抑,忽然之間想到了蕭寒玉的身份,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蕭……大哥,你真的是前些天特別火的那個挑戰外國武館的人麼?」
蕭寒玉點了點頭,道:「當然是我了。」
慕容寒兒一臉吃驚地道:「想不到居然是真的啊,可是真的很難拿你和那個傳說當中的英雄人物相比較呢,很難看得出來啊!」
蕭寒玉得意洋洋地道:「英雄人物一般都是非常的低調的,所以你看不出來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了。」
「低調?」慕容寒兒噗哧一笑道,「我可看不出來你是一個低調的人。不過……當初你去挑戰那些武館的時候,心裡面是怎麼想的啊?就是打算給中華武術界一個揚名的機會麼?」
「沒錯。」蕭寒玉眼睛閃閃發亮,挺胸抬頭地絲毫不害臊地大聲道,「我從出生到現在,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自己是一個z國人,為自己是一個z國人而驕傲和自豪。而且從小到大,我最最崇拜的人就是李小龍先生和霍元甲先生,一直以李小龍先生和霍元甲先生為榜樣和楷模,前些天忽然看了《霍元甲》這部影片,忽然之間就心中生出了靈感,有了這麼一個想法,於是就付諸於實際,才有了我單槍匹馬不畏生死的大戰外國武士的畫面。」
蕭寒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那些外國的武術家們一個個兇殘極了,出手就要人的性命,可是我為了不給國人丟臉,即使丟掉性命也在所不惜,最後即使是那些殘暴的外國武術家,也終於被我給感化,武術的最高境界其實並不是打倒對方,而是感化對方,我想……我做到了。」
看著蕭寒玉侃侃而談的吹牛的樣子,慕容寒兒雖然心中不願意承認,可是這卻是一個事實,她在這個時候不由得被蕭寒玉給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