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寒兒哭的這幅讓人心疼的樣子,蕭寒玉雖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卻既沒有道歉,也沒有上去勸,等到慕容寒兒哭得差不多了,蕭寒玉才淡淡地道:「哭完了麼?哭完了的話,咱們現在該下車了,我想你今天恐怕該遲到了。」
慕容寒兒掏出手帕擦乾淨了眼角的眼淚,哽咽著道:「人家才不怕遲到呢!」
慕容寒兒的語氣有點像是撒嬌,等到說完了之後,她才意識到,這個大壞蛋強吻了自己,自己怎麼還能夠和他說話呢,應該不再搭理他才對啊,想罷氣呼呼的扭過了頭去,哼了一聲。
蕭寒玉笑了笑,征服不同的女孩子,就要用不同的方式,蕭寒玉心中清楚,如果自己現在開口和慕容寒兒服軟,那麼自己不但無法贏得慕容寒兒的好感,恐怕以後在慕容寒兒身邊的麻煩就會比原來更多了,越是討好她,她很有可能就越是討厭自己。現在雖然說慕容寒兒很有可能心裡面暗暗的嫉恨自己,或許之後還會想辦法找自己作對,但是隻要自己成功的應對幾次,讓慕容寒兒知道了厲害的話,那麼就會省去了以後自己呆在她身邊保護她的許多的麻煩。
蕭寒玉裝作不去理會慕容寒兒氣呼呼地樣子,隨手開啟車門之後,自己先走下了車去,然後走到轎車的另一邊替慕容寒兒將車門給開啟了,然後低下頭看著在裡面氣呼呼的坐著的慕容寒兒,淡淡笑道:「好了,想要生氣的話,有的是時間,不過現在你該去上學了,難道你還想要讓我抱你進去麼?」
「你敢!」慕容寒兒氣呼呼地瞪眼大聲道,在責問完了之後,看著蕭寒玉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慕容寒兒這才意識到蕭寒玉恐怕很少有不敢去做的事情,從剛剛蕭寒玉的表現,慕容寒兒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想罷,慕容寒兒雖然心中有些不甘,卻還是不由得乖乖的服軟了,從轎車裡面走了出去,挎著lv包,瞪著蕭寒玉,哼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讓我爸爸知道的,你就等著被辭退吧。」
蕭寒玉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很不男人地道:「我可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慕容寒兒哼了一聲,露出了一副鄙夷的表情,道:「敢做不敢當,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蕭寒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哦了一聲,道:「我明白了,今天來到學校的時候,你呢就特意的找我麻煩,因為我跟你跟的太緊,你說你爸爸不給你自由,所以遷怒於我,和我犯了口角,之後就威脅我如果不服軟的話就在你爸爸那裡胡說八道,結果我這個人過於正直,即使受到你的威逼利誘,卻全然不曾心動,於是你就在你的父親面前造謠,說我對你ooxx了。」
「你胡說八道!」慕容寒兒氣得小臉通紅地道,「你不是男人,你無恥!」
蕭寒玉開心地笑道:「謝謝誇獎。」
慕容寒兒對蕭寒玉的無恥已經完全的無奈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蕭寒玉忍不住笑道:「怎麼了,慕容大小姐,你還想要誇獎我什麼?我都在這裡等著接受呢!對於女士的褒獎,尤其是美女的褒獎,我向來都是欣然接受的。」
慕容寒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知道和蕭寒玉打嘴仗絕對沒有勝算,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無恥的人,而最最可怕的人就是最最無恥的人,偏偏這個最最無恥的人就讓她給碰上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不過隨後忽然想到自己這邊還有人質呢,也由不得他空口胡說八道,於是,慕容寒兒敲了敲駕駛位旁邊的車窗,張海東搖開了車窗,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