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給我生個孩子!甜蜜篇不用言語的愛
甜蜜篇不用言語的愛
下了交流道,計程車司機瞅著前方消失的車影,無奈道,「小姐,我看我是追不上前面的法拉利了……」
喬媛表情鬱悶,悻悻道,「算了,你送我到太子道吧!」
「好。」司機隨即調頭。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駐在了步宅的大門前。懶
喬媛付了昂貴的車資,皺著眉頭進入步宅。
傭人第一時間替喬媛開啟廳門,「少夫人!」
步氏夫婦正在餐廳用餐,聽見傭人的聲響,步母連忙起身,笑吟吟地移至喬媛身畔,「小媛,你不是和亦封一起回戚家接子逸了嗎?」步亦封與喬媛結婚以後,步母對待喬媛的態度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喬媛淡淡一笑,「亦封公司還有事……明晚再回去接子逸!」
「那你用過餐了嗎?」步母關心問道。
喬媛搖搖首,「我不餓……我有點累了,我先回房。」
步母頷首,「那你先回房休息,我讓傭人給你燉了湯,你餓的時候再下來喝。」
「謝謝媽咪!」喬媛感激地笑了笑。
……
回到房間,將包包放下,喬媛坐在臥房內唯一的沙發上,抱起一個抱枕,狠狠地啃了一下。
「臭步亦封,壞步亦封……哼……」愈說愈覺得委屈,喬媛再次憤憤不平地捶打抱枕,彷彿將抱枕當作某人來撒氣。蟲
男人都會變的嗎?
婚前一套,婚後一套。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她並不在乎他是否擁有過其他女人,但是,自從她與他結婚後,她便開始介意他的從前。
就好像大部分的男人都有處女情結一般,她無法忍受他曾經碰觸過別的女人……
假若她沒有親眼看見,她絕對不會懷疑他,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與高姓女子行為曖昧,而且這兩年皆有聯絡……
「哼……」喬媛委屈地將抱枕扔在沙發上,繼而抱起睡衣,憤然地走進浴室。
沐浴完畢後,喬媛看了一眼時鐘,時針已經指向八了。
喬媛拿起手機想要打電話給他,卻因為賭氣不想主動打給他。
閉起眼,她索性先睡。
然而,輾轉反側過後,她仍舊無法入眠。
在時針指向十的時候,她終於坐起身,靠坐在床頭。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當時針指向凌晨一點的時候,她的臥房門外終於響起了熟悉的沉穩腳步聲。
喬媛沒有假裝睡下,而是直直地望向房門。
驀地,他挺拔昂然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老婆……」他柔聲喚她,繼而坐在床畔,執起她的下顎,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她隱約能夠聞到他身體帶著一股陌生的香味,這種香味就像高姓女人自他辦公室內步出時所散發的一模一樣。
「你好臭,先去洗澡……」她撇開首,推拒著他。
「好。」他扯開領帶,抽出襯衫,繼而步入浴室。
數分鐘後,他神清氣爽地步出浴室。
她依舊靠坐在床頭,神色微微異常,卻不明顯。
掀開被子,他徑直在她的額前印上一吻,繼而躺下身子,「晚安!」
她怔愕地望著他,呃,他就沒有什麼要向她解釋的?
見他緩緩閉上眼眸,她推了推他,「老公……」
「老婆,我有點累……有什麼,明天再說。」步亦封側過身,手臂攬過她纖瘦的腰身,在她的腰際吻了一下。
她跟著躺下身子,再次推了推他光裸的胸膛,「老公……」她當然希望他能夠如實向她稟告,但是,如果他有心隱瞞,她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夫妻間就該坦誠。
「唔……寶貝……明天再說!」他似乎睡得迷迷糊糊。
極少看見他如此嗜睡,喬媛沒有再打擾他,而是沉靜地看著他熟睡的樣子。
他的睫毛很長很黑,配襯稜角分明的五官,英俊得不可思議。
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就知道他長得很好看,當時她還在心底感嘆,這個世界不是對待每個人都公平的。
這些年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定很多……
她曾經離開過他四年,當時她與他的關係並不明朗,而他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她清楚男人有時候需要填補某方面的生理需要……
只是,他們已經結婚了,為什麼他的身邊還會圍繞其他女人呢?
她不想做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亦不想去懷疑,只是,看著他與其他女人親密地脖頸交纏,她的心頭便泛起一陣醋意。
她愛他……
所以希望他的身上只能逗留她一個人的香味,可是,為什麼讓她聞見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呢?
他這麼累,會不會是已經和高小姐……
在心底否決這個想法,她努力告訴自己,她一定要信任他!
抱著他,她貼著他的脊背,拋開腦海中所有的雜亂,逼迫自己沉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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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方大亮。
喬媛醒來的時候,床鋪的另一邊已經空空蕩蕩。
似乎,他已經離開了很久。
梳洗完畢後,喬媛來到一樓。
步氏夫婦已經用完早餐,正閒適地看著晨報。
喬媛扯開一抹淡淡的笑意,尊敬地打著招呼,「爹地媽咪!」
「小媛,以後不用這麼早起來的,想睡就多睡一會兒。」步母體貼道。
步父煞有介事地笑了笑。
很顯然,兩位長輩,已然將喬媛的嗜睡當作是步亦封昨夜「努力」的表現……
喬媛尷尬地笑了笑,「呃,步亦封呢?」
步母笑著回答,「亦封天剛亮就已經去公司了……愛情的滋潤果然能夠讓人精神奕奕啊!」
喬媛羞窘地垂下眸,「那我先去用餐了。」
……
用完早餐,喬媛無聊地坐在花園內的鞦韆上,腦海還在想著昨晚的事。
她會不會太小心眼了呢?
如果他真的想要別的女人,又怎麼會和她結婚呢?
「我愛你」不止是一句愛情的宣言,更是一方對另一方的承諾。
雖然「我愛你」這三個字,他似乎只對她親口說過一次,但她以為,這已經足以建立起他對她的承諾……
他是個英明果決的男人,這麼多年的分分合合,她相信,他同她一樣在意彼此好不容易走到的今天。
思考自此,她沒有再將昨晚的事放在心底,而是釋然地蕩著鞦韆。
忽地,她的鞦韆好似被一股勁力壓制,逐漸緩了下來。
她明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控制著她的鞦韆,她疑惑轉首。
下一秒,她纓紅的唇瓣被人牢牢地攫住,她的身軀被人由後向前緊緊摟抱。
一股熟悉好聞的氣息竄入她的鼻息,「唔……」她想要發出聲音,奈何,他的吻來的狂烈而炙熱。
好半晌,他才放開她……
視線內是她近在咫尺的俊顏,她吶吶道,「沒個正經!」
他埋首於她的頸間,吐著溼熱的氣息,柔聲道,「誰不正經?」
他吹拂在她頸間的氣息令她有些癢,她咯咯笑道,「別這樣,好癢……」
他繼續以低沉而迷惑的語氣道,「我記得昨晚有人像只小蚊子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她立即反駁,「我才不是蚊子!」
「怎麼,就一晚上,你就不肯放過老公了?」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令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愈加曖昧。
與他單獨相處久了,她很容易便聽懂他的言下之意,她的臉色瞬間染上紅色,羞赧道,「我才不是要和你說這事呢!」壞男人,就知道往歪處想!
「我們之間還是比這件事更重要的事嗎?」他認真地問道。
她真的很想握緊拳頭,揮向他那張殺人於無形的正色俊顏……
他還能更無恥一些嗎?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隨口問道,「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麼那麼遲迴來……」
他回答得甚是倘然,「有個重要的應酬。」
她微微蹙眉,「男客戶?」
「女客戶!」他回答。
他總算說了一句實話!
她在想,也許高姓女人真的只是他的一位重要客戶……也許前臺小姐並不知情,這才會胡亂猜測。
想到這,她的心好受了一些,臉色亦由暗沉轉為釋然。
她下了鞦韆,拉起他的手,「看在你今天這麼早回來的份上,我決定親自下廚,好好犒勞你一番!」
他直起身,伸手將她攬在懷中,低沉的嗓音帶著歉意,「對不起,我一個小時後要去日本。」
「啊?」她怔愕地望向他。
他扶著她的肩膀,耐性地解釋道,「有份合約需要我親自去日本談。」
她略顯失落地問,「那你要去幾天?」
「最遲三天就能回來!」他以保證的口吻道。
「那你要說話算話哦……我會乖乖在家等你的。」踮起腳尖,她在他的俊顏上親了一下。
「恩。」他捧起她的首,亦深深吻了一下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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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步亦封並沒有回來用午餐。
喬媛無聊地望著盤中的食物,沒有一絲胃口。
傭人見喬媛沒有胃口,連忙緊張地問道,「少夫人,是不是我做的料理不符合您的口味?」
喬媛微笑地搖搖首,「不是,只是我沒有胃口。」
「那需要我去做一些開胃的料理嗎?」傭人體貼地問。
「不用……我想我還不餓,我去花園走走!」說罷,喬媛站起身。
散步在瀰漫著清香與散發著清新空氣的步宅花園,喬媛的心境卻不是環境給予她的心曠神怡。
不知道是不是她在胡思亂想,她總感覺,步亦封在隱瞞她一些事……
她並不是在懷疑他因公事而出差,畢竟,他一個月內有那麼一兩次的因公出差很正常,只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呢?
照理說,他們仍舊處於新婚的狀態,她知道他一向都是一個工作狂,她不求他帶她一起到國外散散心,但至少他應該留在她的身邊……這才像新婚,不是嗎?
她本不想將他的出差聯想到不正常的方面,可是,方才,她無意間發現他遺漏了一份檔案在家中,她隨即打電話給他,奈何他的手機已經轉接到「步氏」的前臺。
她惟恐檔案影響到他與日本客戶簽約,連忙向前臺小姐說清楚情況,孰知,前臺小姐居然告訴她,近日,他並沒有出差的行程。
她當下就愣了。
於是乎,她自然而然將昨晚至今日的事聯合起來想。
因此,一個很容易便想到的念頭霎時竄入她的腦海……他不會是個高姓女子在一起吧?
她在花園內足足思索了兩個小時,最後,她決定,她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
她厭惡這種猜不透、摸不著的感覺……無論怎樣的事實,她都該倘然面對。
數分鐘後,她乘坐計程車來到他昨晚約見高姓女子的「清越」會所。
會所的名字取得挺好,有種素雅的感覺。
喬媛戴著墨鏡走進會所,會所的侍者立即熱絡地上前詢問她,「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
喬媛以懷柔的語氣道,「我想請問,這裡有一位姓高的小姐嗎?」會所是提供住宿與休閒的場所,如果高姓女人是這裡的一位技師,那麼,她就能夠問出高姓小姐的身份。
然,就在侍者準備回答喬媛的時候……
由內走出的一對外形匹配的靚麗男女,卻令喬媛第一時間轉身移至會所的拐角處。
不用看正面,喬媛已從男人的凜然背影與女人窈窕身姿中,辨認出眼前的男女正是她的丈夫與高姓女人………
他們有說有笑,相攜步下會所的階梯。
步亦封體貼地將車開到會所的門外,而後紳士地替高姓小姐開啟車門。
在法拉利駛離會所時,喬媛已經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像昨夜一般要求計程車司機跟著他的法拉利。
只是,車子在下交流道的時候,又一次追不上他的車。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與高姓女人離去,最後獨自乘坐計程車回步宅。
夜晚,她抱著膝,靠坐在床頭。
這些日子,她第一次失眠……
下了交流道便是郊區,而郊區通常都是情侶幽會的聖地。
這麼晚了,他和高姓女人去郊區做什麼呢?答案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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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的第二日夜晚,她再一次輾轉反側過後,她終於按捺不住心底的憂慮,撥下了他的號碼。
然而,他的手機無人接聽,直至她第三次按下重播鍵的時候,手機終於接通。
她試探性地喚道,「老公。」
她的耳畔傳來他略顯疲累的粗嗄嗓音,「恩?」
「你很累?」她關心地問。
「還好。」他回答的時候,氣息似乎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