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喜悅與興奮,他希冀他的突然出現能夠給予她一個驚喜,他甚至以為在經歷了過去的種種坎坷後,他和她都不會再放手,然而……
當他抱著鮮花像個傻子般出現在她的公寓樓下時,他所見到的一幕竟是她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彼此相擁地出現在公寓的露臺上。
他們的衣物凌亂,她身著的襯衫式睡衣襟扣敞開,襯衫因為彼此的動作而滑落至肩部,男人埋首於她的頸間,她則親密地圈著男人的頸項,臉龐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其實,查到她行蹤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得知她的身邊站著另外一個男人。
但他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他與她的過往已經摻雜著太多繁瑣的複雜與誤解,他確信她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只是沒有想到……
她美麗臉龐上所呈現的笑意是那麼的甜蜜與滿足。
看來,她所展開的新生活已經足以令她拋棄過往,沒有他,她的生活愜意祥和,而他無法去破壞眼前的這一幕。
……
回到國內,他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於工作當中。
偶爾想起她的時候,他亦會讓手下去調查她的近況,當然,他所得到的訊息皆是她的生活已經逐漸邁向安寧的軌道,她和她的醫生男友恩愛和洽。
他曾經聯絡過世界上最有名的不孕診療專家,那時候他以為他能夠陪著她一起面對……所以,他知道她的男友藍洛亦是這方面的醫學翹楚,他相信,藍洛治癒了她,畢竟,兩年後,她和藍洛擁有了一個健康的孩子。
原本不想再去打擾她的生活,可是,四年後,他們為什麼會在米蘭相遇?
他說過,如果她不是抱著孩子兩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幾乎已經記不起她……準確來說,他根本就不願再記起她。
他們之間的相遇,似乎是她在他面前炫耀著她如今的幸福。
這四年,他極少動怒……
可遇見她的那兩次,他幾乎無法遏制在他胸腔竄起的怒火,她如今的美滿安逸,刺痛了他的雙眸。
他極力壓抑著,假裝視若無睹,卻被她在他面前所表現的從容淡定所衝破自制。
他莫名厭惡這種感覺,她怎麼能夠在他面前如此淡定?
於是,他找上她!
抱著她的時候,他一直在注意她的神情,他刻意在她面前假裝不知孩子的事,她以為她至少會表現出一絲不同尋常,孰知,她表現得尤其冷靜淡漠。
她不併不知道,那時候,她已經惹怒了他。
他將自己埋首於她的頸間,再次說著一些自以為能夠逼迫她暴露出一絲異樣情緒的冷眼諷語,結果卻是——她沉默著,並無任何反應。
鬆開她的時候,他在心底冷笑。他究竟在幹些什麼?他步亦封什麼時候需要在意一個已經遠離他生命中的女人?
事後想想,他最後留下的一句話更像是他給他自己留下的一個可下的臺階,可笑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