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無垠的夜晚。
步亦封靠坐在步宅偌大的沙發上,廳內沒有任何的燈光。
籃他的黑眸在暗夜中閃爍著炯炯的寒光,手執的酒杯因他捏緊的力道而微微搖晃,但除了他冷冽身軀所散發的陰寒與危險,他的臉色幾乎沒有顯現任何情緒。
「總裁。」嚴浩由步宅門外匆匆而來。
「說。」他習慣直接得到答案。
嚴浩低聲道,「都怪屬下太過鬆懈……司易南果真沒有離開中國,他刻意製造離開的聲勢,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潛伏在總裁周圍。」
精銳的眸光倏然內沉,「所以,喬媛去見的人是他?」
嚴浩如實地頷首,「有人親眼看見喬小姐上了司易南的車,但由於司易南的車子是‘雅爾’內部精心改裝過的,沒有人能夠通過定位查到他所在的位置。」
裴抿了一口紅酒,黑眸依舊凜冽,他問,「檔案?」
嚴浩忙答,「由於檔案沒有任何快遞公司的印戳記錄,我們無法查到投遞人的身份。」
忽地,步亦封站起身,沉聲下令,「不用查了!」放下酒杯,他昂然的身軀徑直邁開步伐。
「啊?」嚴浩驚詫地圓目。
他獨有的自信與強勢逸出,「她會回來的。」
嚴浩在愕然中目送步亦封的身影漸漸邁離步宅,清醒過來後,他趕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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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兩天兩夜,喬媛了無音訊。
張醫生整日在步宅內踱來踱去,內心焦慮不安。
她原本以為步亦封會為此事而大發雷霆,孰知,整個步宅安靜得就像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張醫生試圖想要從那些保鏢的口中探聽到一些有關喬媛的訊息,奈何,保鏢們守口如瓶,或者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張醫生與喬媛的感情就如同母女一般,張醫生清楚喬媛內心的苦楚,真心希望喬媛能夠活得快樂一些。
鈴——
步宅大廳內的電話陡然響起,張醫生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傭人接起電話後,臉色忽變,她緊張地奔至張醫生身旁,眸底呈現驚恐,「張……張……醫生,末冰小姐打來電話,她讓您快到醫院,喬小姐出事了……」
身為醫生,張醫生早已習慣聽見任何的不幸訊息,然而,此刻關係到喬媛,張醫生的左眼皮突然不安地跳動起來,顫抖地問,「喂。」
末冰無比著急的聲調傳來,「張醫生嗎?我是末冰……喬媛出事了,她的下體流了好多的血,醫生說可能會失去寶寶,你是這方面的權威,你快來幫幫喬媛吧。」
張醫生有那麼一秒停止思考,話筒震落。
傭人搖晃著張醫生的肩膀,提醒道,「您快去吧……喬小姐的情況很危急,我們得趕緊通知少爺。」
張醫生頓時恍悟,她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普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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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