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母的眸光詫異,「你在乎?」
彷彿被人直擊心底的脆弱,她的眼眶已經通紅,眸底的溼潤在打轉,「我不想去在乎,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好不好……」
他是她肚子裡寶寶的爹地,她曾經那麼深愛的男人。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是多麼脆弱的一個人,當她知他所表現出對她的愛意全部都只是他在對她演戲時,沒有人能體會到她有多心痛……
被關進監獄的那一刻,她覺得她的天都已經塌下,她甚至覺得存活都沒有任何意義,若不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她相信她早已支撐不下去。
她是那麼相信他,她甚至感激上天能夠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可是到頭來,他終究只是在利用她,過往的甜蜜與諾言,如南柯一夢,不復存在。
不會有人知道,經歷過被他寵溺地擁在懷中,享受著被他氣息包裹的幸福夜晚,她已經不再習慣自己獨自面對黑夜。
一個人的時候,她總是會想起他,為了努力將他自腦海中摒除,她會將所有的注意力轉移至腹中的孩子身上。
郎因為清楚,孩子是她今後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只是,無論她如何偽裝,如何說服自己,當她聽見他受傷的訊息時,她依舊會為他擔心,為他流淚。
嚴浩一次次告訴她步亦封的情況時,天知道,她有多想不顧一切去看他一眼……
但是,過往的回憶已經將她傷得太重太重,她至始至終都不是他的什麼人,她沒有資格再去關心他……
她以為經過時間流逝,她最終可以讓她放下他,然而……此刻,她做不到。
「喬媛,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步母分辨不清地望著喬媛,試圖剝開喬媛的偽裝,「你在兩個男人中周旋,你……」
韻孰知,步母的話未說完,喬媛的身後突然出現了四位身著黑衣的男人。
這四個男人顯然不是步亦封的人,他們躬身朝向喬媛,其中一人道,「喬小姐,我們閣下請您走一趟!」
瞥見喬媛身後的私人,步母頓時驚慌,「你們想要做什麼?」
「步夫人,您最好不要干預這件事!」男人犀利的眸光射向步母。
喬媛尚未反應過來,嬌弱的身軀已經被兩個男人鉗制。
男人的語調畢恭畢敬,「喬小姐,不要試圖做任何反抗,只要您乖乖聽話,我們保證您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您也應該清楚,您即將見到的人他絕對不會傷害您。」
眼見喬媛被鉗制離開,步母突然衝下車欲阻止。「快放開喬媛!!」
說話的男人已經掏出手槍。
保姆車司機見到這個狀況,驚駭得急踩油門,保姆車瞬間揚塵而去。
步母不知哪兒鼓起的勇氣,走上前,怒聲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帶她去做什麼?」
男人執著槍威脅步母,「不要再試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