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根本不允許喬媛離開步宅半步,最後,步母來到了步宅。
郎步母欲和喬媛單獨說話,保鏢卻森冷地擋在喬媛的身前,畢恭畢敬道,「夫人,對不起,總裁交代我們必須保護好喬小姐。」
步母頓時惱怒,「你們這些人是活膩了嗎?統統給我站到外面去!!」
保鏢不為所動,低語道,「夫人請不要為難我們!」
喬媛自保鏢的身後站出,正色地對眼前的保鏢道,「放心吧,我不會離開這兒,我和伯母只想單獨聊聊,給我們一個私人空間,我會在你們的視線之內。」
喬媛折中的辦法終於得到保鏢的准許,保鏢退至門畔,不至於聽見她們的討論內容,亦能看見喬媛的一舉一動。
步母與喬媛終於坐在廳內的沙發上。
韻步母略顯焦急的語調傳來,「明天,你就能夠離開這兒!我已經安排好私人飛機,不會有人查到你的出入境證明,具體時間是明早八點左右,若有改變,我會再通知你!」
「呃……」並不是步母的語速令喬媛沒有聽清,而是步母對她所說的這番話有些莫名其妙。
步母見喬媛似在猶豫,皺眉道,「你難道不想離開這兒?」
喬媛連忙搖首,「我是想說,您怎麼會……」
「你不用管那麼多,我是在幫你,記得,擺脫掉那群保鏢,你會順利離開這兒的!」說罷,步母起身,欲離去。
喬媛仍舊處於疑惑懵懂的狀態。
步母邁開步伐時,突然轉身看向喬媛,「我問你,你真的愛過亦封嗎?」
這一秒,喬媛的身體微怔。
步母重重地嘆了口氣,語調悠遠綿長,「我想對你說的是……亦封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步宅,你是第一個!」
在步母轉身離開時,喬媛突然脫口問了句,「他的情況還好嗎?」
剎那間,步母的眼眶溼潤,似乎不願亦不敢去面對喬媛所提及的事,步母撐大眼眸,抑制住內心的惶恐與疼痛,哽咽道,「我相信,我的兒子不會有事的……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步母華貴端傲的臉龐一直保養得很好,她曾經以為步母的臉上並沒有顯示年齡的皺紋,然而這一刻,她忽然發現步母蒼老了很多,那張雍容上呈現著歷盡滄桑的辛酸及內心的悽楚。
喬媛的聲音突然哽了一下,「他……真的很嚴重?」
「他會醒的……」步母冷靜地拭去淚痕,留下離去前的最後一句話,「只要你離開我們家,一切都會恢復平靜的。」
-------------
沒有想到,這一次,竟是真的!
腦中猛然閃過一個畫面。
他躺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三天,俊顏褪去強勢,蒼白無色,他不再有往日的意氣風發,重重垂下的如女人般的濃密睫毛掩蓋了他黑眸所迸射的深不可測。
原以為,她不會再去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