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喬媛冒名頂替豪門名媛嫁入步家」的新聞已經被各大媒體報紙播報渲染。?。
喬媛的孤兒身份被挖掘出,戚氏夫婦亦受影響,終日有媒體記者圍堵在戚家附近,喬媛一瞬間成為了「史上最有心機的蛇蠍女人」,而,末冰顯然成為了最受世人疼惜與憐憫的女人。
看著眼前的一摞摞報紙與雜誌,夏新憤怒將它們撕毀摔爛。「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沒品的媒體與記者?他們難道不經過調查就胡亂報道嗎?」
站在司氏頂層辦公室的司易南並未有任何反應,他的視線輕淡地睇著前方,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墨如煙。
「易南,你想想辦法,你和步亦封多少有些交情,你去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努力抑制住怒火,夏新幾近崩潰地拉著司易南的西裝袖口。
任誰都能看出,媒體能夠如此大肆報道與爆料,皆是因為某人的允許……沒錯,始作俑者便是步亦封,只有他有這個隻手遮天的能力。
「喬媛不會有事的!」轉身回到辦公桌後,司易南的語調仍舊清淡。
夏新的性子急躁,她著急地奔至司易南身旁,「你能保證嗎?這個該死的步亦封……他這麼可以如此傷害喬媛?」夏新的腦中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憶起步亦封在機場向喬媛表白的那一幕,這麼會有人能將演戲發揮到那般淋漓盡致?
司易南似乎想要獨自思考一些事,捏了捏眉心,嗓音輕緩道,「你先回去!」
欄「好,你也不用太擔心喬媛,如果步亦封還有一點點任性,他會顧忌喬媛肚子裡的孩子的!」這句話不止是安慰司易南,同時是夏新為了安慰自己。
「恩。」
夏新輕輕將辦公室的房門帶上。
司易南靠在身後的皮椅上,閉眼假寐了數秒,沉靜地執起手機撥下了一串號碼。
他溫吞如玉的語調逸出,「你在哪裡?」
「步亦封的保護下!」對方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尊敬,直言不諱。
緩「他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仍舊舒適地閉著眼,司易南語調輕緩,彷彿在談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比你我想象得還早。」對方道出實話。
司易南沉默了片刻。
對方又道,「不要怪我忘恩負義,良禽擇木而棲,這個社會太現實,我不想站在戰敗的一方,最後失去生存的權利!」
「辜南承……你曾經是我最看重的!」緩緩睜開眼眸,溫暾的眸光少有的出現寒意。
「您也曾經是我最尊重的……」頓了頓,辜南承艱澀喚道,「閣下。」
司易南已將手機合上,通話結束。
辦公室又重新恢復了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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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站在警局的看守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