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他揚起手欲給她一個巴掌。
她的眸子本能地緊閉,這一刻,無法言語的疼痛自她的心臟處撕扯開來。
預期的巴掌被末冰及時阻住,末冰勸阻著步亦封,故作善良的眼眸中帶著隱隱的淚水,表現甚是失望。「媛,你是我的親妹妹,我可以竭盡所能讓你幸福,可是,你真的錯得太離譜了……」
半晌過後,喬媛睜開了眸子,眼淚已經模糊了她所有的視線,她再也看不清他。
被步亦封撕爛的檔案內印著戚氏夫婦與喬媛的合照,檔案此刻正堂皇地躺在地面,它似乎是在提醒眾人,喬媛是演技最佳的「冒牌貨」。
「末冰,亦封,別再管她了,這是她應得的教訓,成長於下流社會就是這樣,整天做著麻雀變鳳凰的夢,一點素質都沒有……」末父擋在兩人的身前,口水飛濺。
……
警察載著喬媛離開別墅時,儘管她的每一刻呼吸都在劇烈疼痛著,她卻始終漾著木然無神的痴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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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警察局的臨時看守室內,喬媛坐在看守室內唯一的小床上,下顎抵著膝蓋,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瑟瑟發抖的身子。
看守室內森冷陰涼,愈發令她感覺冷意。
儘管提醒自己的眼淚不要如此不爭氣,可是,想起他完全撇清的語調,奪眶而出的淚水是連她都無法控制的。
為什麼會變這樣?一瞬之間,所有的人或事都發生了莫大的改變……
姐姐沒有事,她完整無缺地陪在步亦封身旁,而步亦封……他前一秒還對她表現著寵溺,這一秒卻可以昧著良心假裝無知地控告她?
他們是她最信任的兩個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時候,一個警衛開啟了看守室的房門。
他們將她當作一個罪犯般帶都審訊室內,一位高階警官清了清嗓子,盡職道,「喬媛小姐,這裡有末冰小姐對你的控詞,你有任何反駁可以在此刻聲辯,我們會記錄下來,將來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僅僅瞥了一眼,喬媛什麼也沒有說。
或許是喬媛通紅的眼眶與嬌弱的單薄身軀引起了警官的憐憫,他嚴謹的語調逐漸放柔,「目前只是指控,不一定要坐牢,你只需要將你心底所想的全部說出來。」
緩緩地閉上眼眸,彷彿經過了無數的心理掙扎,她艱難地逸出,「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