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藥力引發的「無妄之災」整整燃燒了他們整個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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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若不是某人擁著她腰部的勁力實在夠緊,她幾乎會繼續沉睡下去。?
藥力漸漸散去,只是頭部仍有些昏眩,她反覆掙扎後睜開眸子。?
她本能地想要將橫放在她腰間的手臂搬離,這才意識到這不是亦樣東西,而是一個健碩男人沉甸甸的手臂。?
她「嚯」地坐起身,眼眸迅速因眼前分辨不清的情況而乍眼。?
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問題迅速在她的腦海中炸開,記憶頓時清晰起來,她記得昨晚她去見辜南承……?
然後,在她要走的時候,辜南承給了她一杯酒,緊接著……?
「啊!!」一聲驚呼自她的嘴裡逸出。?
身旁男人由於馬不停蹄地自美國飛至此地,又因為一整個白日的純體力運動,疲累得正正處於睡意朦朧之際,他習慣性地扳下她的身子,嗓音低沉沙啞卻無法掩飾他平日的霸道,「別吵……」?
這聲音,這語氣,還有腦中模糊不清卻隱隱存在的某人某事……?
似乎,他總習慣霸道地用手臂攬住她。?
心登時怦怦跳動,她驚恐得不敢轉首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