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媛將自己關在酒店套房內不吃不喝整整兩天。
這期間,她無時無刻不在擔憂著姐姐的病情,她曾經提起勇氣打電話給他,對方卻沒有接,她不死心又打了幾通,最後卻被宣告她已經被對方設定為限制呼入。
若不是嚴浩通過電話好心地告知她,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正陪姐姐在美國治療。
而他,將她一個人留在了不丹……
她無法不去在意姐姐的病情,當她收拾東西準備去美國找他時,他卻出現在了她的房門前。
開啟門見到他的那一剎那,她停駐在門把上的纖細手指正微微顫抖。
她承認,經過這件事後,她比以前更加懼怕他。
當她急欲張口詢問他姐姐的病情時,他較以往愈加沉靜冷漠的面容卻令她止住了口。
熟悉的俊顏上有著她不熟悉的表情,她無法通過他臉龐上的表情猜測姐姐此刻的病情。
忽地,他的身子重重地向她傾倒……
她本能地抱住他,單薄的身子因無法承受他身體的重力,差點與他一起摔倒。
直到彼此站穩,她隱約嗅到他身體上散發的淡淡酒味,她這才知道他喝了酒。
他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一絲醉意,但黑眸卻少了平日的犀利多了少見了迷離。
她攙著他來到床畔,他半眯著黑眸,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