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忽然,步亦封狠狠地揪住喬媛,黑眸迸射陰冷,「你是否覺得我們相處一年的時間不夠長?」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喬媛停下收拾衣物的動作。
忽地,步亦封大手一撈,令喬媛的身子緊密地貼近他。
他散發著怒火的灼熱氣息吹拂在她的耳際。
雖然不止一次同他如此近距離,但卻是她第一次看見他黑眸中熊熊燃燒的不知名火焰。
他的身體很燙……
她以為他在生氣,試圖推開他,他環著她腰間的大手卻箍得很緊。
她惱羞地瞪向他,「放開我,你這個瘋……」
這一秒,在她還未將話完整逸出時,他已經俯首將冰冷的薄唇貼上她的,她瞪圓著眼,所有欲脫口的話頓時吞入腹中。
這個吻不同婚禮上的輕盈,彷彿懲罰一般,那樣的用力。
當他鬆開她時,她已經氣喘吁吁,腦子一片空白。
他望著她微腫的唇瓣,身體竟下意識地繃緊。
他在心底咒罵了兩聲,竭力壓下此刻竄湧在身體各處的熱流,冷睇了她一眼道,「沒有我的命令,你無權做任何決定,今日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否則,我會在你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讓你清楚地瞭解女孩蛻變成女人的完整過程!!」
「有病!!」
望著他離開的肅然背影,她只能咬著牙,憤憤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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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午後的那段小插曲,晚餐時,喬媛幾乎沒有抬眸看對面的他一眼。
他倒是一貫的淡定從容,對待姐姐仍是體貼入微。
晚餐後他又失去了人影,她在心底咒罵了他無數遍,末冰似乎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流稍有變化,不禁問道,「你怎麼了,看你都沒吃什麼東西!」
「沒……」喬媛倉皇地搖首。
末冰笑了笑,「可能是身體的傷還沒好,導致你沒有什麼胃口,我榨了新鮮的椰棗汁,很開胃的,你喝一點。」
「恩。」
這個夜晚,她沒有再看見他,但她的身體卻感覺到很不舒服。
躺在床上時,她的身體不住在冒冷汗,下腹亦傳來有一陣沒一陣的痛楚。
她的mc一向不準,發現下體出血時,她以為是她的mc來了,可她從未如此難受過。
疼痛十分難忍的時刻,她甚至昏愜過去,但下腹的疼痛卻令她再次清醒,她欲撥打電話求救,卻不知道該找誰……他定然與姐姐在一起,她不想打擾他們。
幸好,下半夜的時候疼痛開始慢慢減輕,下體出血的情況亦不再明顯,她抱著腹部進浴室清洗時,身體除了微微的痛楚,已經不再難受。
站在浴室鏡前鬆了口氣,她想一定是mc突來所導致的,也就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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