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喬媛一直在做噩夢。
夢境中,雅木將無恥的大手伸向她的胸襟,她奮力抗拒,雅木卻將她摔向牆壁,好痛好痛,她哭喊著,當雅木用那骯髒的大手撕開她胸前的布料時——
「啊!」喬媛猛然驚醒,坐起身。
她的衣服全因冷汗溼透了,胸口因恐懼而劇烈起伏。
「做噩夢了?」
恍惚中聽見他的聲音,眼前他的俊顏愈來愈清晰,她心有餘悸地衝進他的懷中,彷彿在黑暗中見到一抹明亮的曙光。
她猛地伸手抱著他,靠在他的懷中,「步亦封……我好害怕,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沒有人知道,當她被雅木傷害幾乎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腦海中竟不斷浮現他的身影。
所有的懼怕與痛楚皆化成了委屈的淚水,她像個小孩般磨蹭著他,淚水與鼻涕全拭在了他昂貴的衣服上。
「喬媛醒來了嗎?」
在她忘我地沉浸在委屈當中時,末冰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
步亦封的手輕輕將她松離,她纏著紗布的首猛然自他的懷中抬起,在瞥見她的姐姐時,她愣了。
末冰的腿仍不靈便,來到床畔,她望著喬媛,輕柔的嗓音帶著關心,「怎麼樣?頭還疼嗎?」
「姐……你怎麼會……」喬媛震驚地張大眸子,「我以為你被……」話未完整逸出,她卻被她此時抱著步亦封的舉動而怔愣,她連忙收回手。
末冰輕輕搖了搖首,安慰道,「我沒事,亦封救了我,還有,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