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侯門女 秋李子 第1頁,共2頁

香囊

王璩是被白書驚慌地搖醒地,睜開眼睛看見白書一臉慌張,王璩眨了眨眼,那殘存的睡意還在腦裡盤旋沒去,不等說話白書已經掀開她的被子把她拉了起來,把手裡的衣服胡亂地往王璩身上套,發生什麼事了?王璩拉住白書的手,白書這才想起還沒和王璩講,深吸一口氣才說:「姑娘,快點梳洗好了往前面去,我們要換個地方。」

好好的怎麼換地方?王璩這才見屋裡不光是白書,兩個小丫頭也在收拾著東西,看來是要動真格的。王璩快速地把衣衫穿好,在寺裡也不用梳那些複雜的髮髻,白書拿了把梳子過來給王璩梳了個螺髻,用根玉簪別好:「姑娘,今早有人說昨晚寺裡只怕進來了賊,雖沒丟了什麼東西,無色師太說姑娘們住的離後門近了些,讓姑娘們都搬到前面一個大院子去,幾位姑娘一起住著,人多也好照應。」

進來了賊?王璩猛然想起什麼,再也憋不住笑了出來,她笑的很歡暢,讓白書愣住,直到王璩笑了停下來白書才茫然地問:「姑娘,您到底怎麼了?」

王璩搖一搖手,把肚子裡的笑給憋了回去:「不相干,師太要搬我們就搬吧。」白書這時的神色比方才無色派小尼姑過來讓她們搬家還顯得奇怪幾分,姑娘今兒到底怎麼了?

小丫頭上前把一雙乾淨的鞋放下,提走昨日王璩換下的鞋好去洗,白書昨晚服侍王璩睡下時,那鞋上並沒什麼泥土,可過了一夜這鞋上多了些草葉,再聯想起方才王璩的無故大笑,難道說這進來的賊和姑娘有關係?

王璩的東西不多,小丫頭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王璩站起身準備過去,白書看著她有些單薄的身影,搖搖頭把方才的想法忘掉,姑娘這麼一個深閨裡的女子,哪裡能和賊有什麼關聯?說不定是哪個小丫頭見姑娘的鞋好,趁姑娘睡下時候偷偷把姑娘的鞋拿出來穿著過一下癮也是有的。看來還要好好地敲打敲打這兩個小丫頭才是。

王璩主僕到那個院落是最早的,幾個做雜活的還在那裡收拾,見王璩主僕過來,領頭的忙過來道福:「王施主來的好快,無色師伯已經吩咐過了,這面三間是王施主住。」

王璩順著領頭的手望去,見三間都是朝陽面的,窗下還有幾竿翠竹,綠的極可愛,點頭正要過去時白書不高興了:「這空著這麼大個院子,就給姑娘三間,難道是嫌我們出不起?」

那尼姑笑了:「小施主不是這樣說的,這院子原本是一位俗世清修的大善人住的,那三間是她素日起居之所,若不是王施主,別人還沒那個福氣住進去呢,這院裡別的地方雖說大,可都不如那三間那麼好。」

白書還要再說,王璩已經走了進去,這屋雖空空蕩蕩沒什麼東西,卻有一股若有似無地香味,推開窗子對著的正是那從翠竹,竹子被風吹的沙沙響,再聞著那股香味,彷彿一切都可以放下。

白書已經走了進來:「姑娘,您若覺得這裡小了,奴婢再去。」王璩把窗關上:「不用,就在這裡吧。」白書應是,轉身出去讓小丫頭們把東西都放進來。

窗還差了個小縫沒關好,王璩使勁一關,什麼東西掉了下來,王璩撿起來,竟是個小小香囊,聞了聞,香囊裡的香味和屋裡的這股香味是一樣的。這香真好聞,王璩索性在屋子裡又找起來,除了窗臺上的這個,還在幾個屋角里也找到了一摸一樣的小香囊。

丫頭和尼姑們已把東西都搬了進來,重新歸置好,王璩讓她們都下去,自己要一個人在這裡清靜清靜。屋裡又剩下王璩一個人,王璩把香囊湊到自己鼻子跟前聞了聞,這種香越聞越好聞,好像曾在公主房裡聞到過,據說是進貢來的香,只有太后皇后那裡有,公主這裡的都是太后心疼她才賞的,怎麼在這寺裡竟有這樣的香?

腳步聲起,王璩抬頭見是無色,剛要行禮無色已經笑道:「事出倉促,委屈王施主幾日,等過幾日清淨了,再搬回原來地方吧。」說著無色的眼看向王璩手裡的香囊,咦了一聲。

王璩把手攤開:「這是我在這屋裡找到的,見裡面的香我竟從不知道,這才拿出來。」無色笑了:「果然這屋子和施主有緣,這裡空了一二十年,每隔些時候就有人打掃,但從來沒有人找到這些香囊。」

住在寺裡清修,用的是進貢的香,去後這屋子一直空著不讓人住進來,若不是這次嚷嚷著有賊,只怕無色都捨不得把這院子給她們住。王璩對這位前主人有了幾分好奇:「師太,原本住在這裡的這位大師是?」

無色眼裡多了幾分黯然:「說起來,你們還真是有緣,這位大師俗家姓林。」啊,王璩想起來了,原來是貞靜皇后,十一歲定給了衝帝,十四歲那年衝帝駕崩,守了皇家望門寡的她只有出家為尼,直到十五年前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