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比上官雲皓悠閒多了,他的公司順風順水,感情也逐漸明朗化。喬雨辰正興致勃勃的準備在下個月中旬舉辦婚禮。
林小凡行動不方便,所以沒有陪上官雲皓一起去找秦修遠。
上官雲皓坐在飛機裡思緒萬千,他有些後悔去見秦修遠,如果弄不好,估計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矛盾!鬱悶!「算了,不去了!」如果不是在飛機上,他現在就會調頭回家去。他恨不得抱個降落傘就這麼跳下去。
當飛機著陸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上官雲皓真的打了退堂鼓,他來到售票處買了一張最快回國的機票。
上官雲皓拿到票之後看了一眼,竟然是晚上八點的飛機……他現在真是無比鬱悶!他做事一向是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優柔寡斷?!這樣的自己讓他感到厭惡。秦修遠!你真是讓我為難啊!
上官雲皓懊惱的走出機場,既然都來了,就去看看老朋友吧!是好是壞,拭目以待!
他依舊沒有給秦修遠打電話,又來了一次突然襲擊。
秦修遠正在辦公室批檔案,一抬頭就看到上官雲皓立在自己眼前,他感到非常驚訝,「上官大總裁這麼有空來看我?又出什麼事了?」
「沒出什麼事兒。」上官雲皓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沒什麼事你會跑來看我?還跟上次一樣,一聲不響的就跑來了。有蹊蹺……」秦修遠見上官雲皓沒說話,便站起來,給他倒了杯水問:「你公司現在應該很忙才對吧。
「是很忙,不過這件事比起公司的事、重要得多。」
秦修遠把杯子遞給他,上官雲皓瞥了一眼,沒有伸手接。秦修遠聳聳肩,無奈的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什麼事呀?怎麼感覺你氣兒這麼不順?」秦修遠看他的樣子又神秘又嚴肅,不禁調侃道:「你要還我錢也不用這麼著急。我現在週轉得開。如果你還有需要,我儘量幫你湊錢。」
上官雲皓冷笑,他公司陷入危機之後,秦修遠幫了他很大的忙,幾乎將秦氏的流動資金全部拿來給他救急。可是,誰能想到這個始作俑者竟然就是這個明面上幫助自己的人!上官雲皓怎麼能接受原本以為是雪中送炭的朋友,竟是在給他的釜底抽薪!
秦修遠察覺出上官雲皓的敵意,但是,他的目光依然坦然……
上官雲皓拿起杯子又放下,身體靠向沙發靠背,沉著聲說:「我忽然想起一個故事,有一頭驢子駝著鹽過河,身上的鹽很重很重,在河邊的時候它不小心跌了一跌,才發現身上的負擔輕了,背上的重量一點也沒有了,因為它的鹽被河水衝得一乾二淨!第二次它背的是白糖,驢子又故技重施,假裝不小心跌到水裡,結果糖也被水沖走了,他身上又沒有負擔了。但是,第三次,它背的是一袋棉花,原本很輕的東西,驢子卻不知足,又假裝跌到水裡,結果棉花吸足了水分,驢子想挨命站起來,卻淹死在水裡。」
秦修遠挑著眉不悅的問:「你大老遠趕來,就是想給我講個故事?這可不是你風格。」他面色微慍,稍稍有些發怒。秦修遠語氣生硬的說:「你這故事什麼意思?我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