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風起雲湧(下)

校園狂少 巔峰的神 第1頁,共2頁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杭州人眼裡的西湖一年四季都美不勝收,郭凌飛喜歡昆明的春天,北京城的秋天,五六月份的西湖有些悶熱,若是到了初秋,氣息清爽,景緻又沒褪色,或許會更美。

木製的樓家盪漾在碧波中,船不算大,飛樑畫棟的船棚裡容得下十來個人落座,龍一付了不少租金,船家踏踏實實把船交給了他,操漿划船的是龍三、龍五、龍十一、龍十二,船上沒外人。

山雨欲來風滿樓,南方局勢已到了風起雲湧的境地,郭凌飛卻安然端坐船中,悠然自得,有沒有運籌帷幄的手段先不說,單是這份沉穩心態絕非常人所及,他想抽菸,又怕破壞了這份閒情逸致,忍住沒去摸褲兜裡的煙盒。

無所事事的司徒少一扶著護欄對不遠處遊船上的幾個靚妹吹口哨,一臉猥瑣笑意,十足北京頑主的欠扁模樣。其實,皇城根下那麼多紈絝中,這廝與色字沾不上邊,初二開始追女孩子,算是早戀,但沒糟蹋過好女孩兒。

郭凌飛太瞭解少一,誰要是單純的認為司徒大少是隻懂囂張跋扈的風流紈絝,那就大錯特錯了,從小惹是生非捅了不少婁子的少一几子沒用家裡人擦過屁股,還沒讓那些老頭子覺得礙眼,當他是出頭鳥,司徒家的人沒點道行,不會有今天的高度和政治底蘊。

旁邊落水的齊白峰脫下阿瑪尼t恤自顧自擰著,他想起自己在一米四五深的湖水裡要死要活的撲通半天,搖頭笑個不停,多虧西湖邊沒幾個人認識他,若是被上海那一幫紈絝瞧見,就沒臉在上海混了。

「凌飛是第一次遊西湖吧?」寧天楠問郭凌飛,他不是杭州人,可對西湖熟悉的很,沒進中央黨校之前,到了北京城風沙揚起的春天便會來杭州消遣,西湖舊十景,新十景,他遊覽過不下五次。

「我是第一次來杭州,感覺不錯,比頤和園裡那窪水秀美多了,論山水秀麗……北方比南方遜色太多,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秀美山水滋潤出的女人大多水靈,南方男人的骨子裡因此多了點柔性,不過皇甫朝歌倒是個例外。」

說起皇甫朝歌,郭凌飛的嘴角總是泛起一絲深沉玩味,不似對待其他敵人那種不摻雜一絲人情味的冷酷,若大一個z國值得他尊重的對手興許只有皇甫朝歌。齊白峰擰乾t恤,搭在護欄上,苦笑道:「皇甫朝歌是變態凌飛更是變態。」

「凌飛什麼時候開戰?我們幾個還等著看好戲呢。」司徒少一對著十幾米外遊船上的幾個靚妹揮揮手,扭頭看向八風不動的郭凌飛,這廝唯恐天下不亂,最期待的自然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巔峰對決。

郭凌飛淡淡一笑,眺望湖面,平靜道:「很快。」

樓船在西湖上盪漾了一個多鐘頭,下午六點多才慢慢靠近湖岸,一行人上岸,幾個戴著遮陽帽的女孩向遊人散發傳單,司徒少一要了一張傳單,看完以後,神色有些古怪,伸手把傳單遞到郭凌飛面前,神秘兮兮的笑道:「三天後黃龍體育場有人要開演唱會,我覺得凌飛該去看看。」

「演唱會」郭凌飛向來對明星演唱會不感興趣,很厭惡一些明星們在舞臺上矯揉造作刻意表現的一面,接過傳單,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凝重,傳單上的女星照片和標題立時吸引了他,「影視歌三棲巨星為家鄉傾情奉獻」。

「她原來是杭州人」郭凌飛笑著呢喃,綻露的笑意並不輕鬆,許靜這女人為自己擋過子彈,在民大的墜樓事件中,曾為自己痛哭流涕,答應過要給人家一個交代,事到如今又該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