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的那些學生一直注視著手挽著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朦朧夜色中才悵然所失的收回目光,這些容易意氣用事的大孩子們沒有聽到期望中的經典合唱,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遺憾,起碼內心久久不會平靜。
人有時候的感動僅僅是一瞬間,一個剎那就閃了過去,譬如流離失所的年幼女童伸出被寒風吹裂的小手,眨巴著清澈眼眸瞧著你時,你興許會感動,而轉眼之間就會把這種感動拋在腦後。
今晚的感動卻深深烙在了學生們的心底,很多人幢憬著用這份感動細心呵護屬於自己的愛情,事實上接受著高等教育的他們還很天真,也很孩子氣,十幾歲初中畢業的孩子在杜會上摸爬滾打五六年要比他們現實很多,知道若是沒有點能耐即使細心呵護出來的東西也很難屬於自己。
充滿美好假象的世界本就是強者生存的場所,大奸之徒的競技場,信奉適者生存的人大多在社會的底層得過且過的掙扎著,想有一番作為還要靠著命運這個婊子的施捨,強者與適者的最大區別在於,前者不折手段的掌握自己的命運,後者搖頭擺尾的祈求命運的施捨。
從小就立志把命運玩弄在自己手中的郭凌飛攙扶著方茜,走在來時那條店鋪扎堆的街道上,方茜八個月沒走路,兩條腿歪歪扭扭,每邁一步都很費力,不是故意誇張的做作舉動,在宇宙空間站呆上半年的於航宇回到地面還得學走路,更何況是八個多月不走路的方茜。
十二龍遠遠跟著,在他們眼裡前面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倒有點像遲暮的老夫妻你攙扶著我走過風雨人生,給人幸福美滿的感覺,把為主子殺人當成天職的龍一不禁感慨,什麼時候才會出現一個值得自己攙扶的女人?
「凌飛…時間過的真快,我記得昏迷前還沒進入冬天,現在已是初夏,眼睛一閉一睜就是八個多月,還得你斥候我。」方茜依舊充斥著淚光的美眸凝視郭凌飛,能真真實實看到他,很踏實,含著柔情的清澈目光在搜尋著什麼。
女人就是多心,方茜也是,怕自己身邊頂天立地的男人因為斥候自己這麼久,多多少少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華夏大地從古到今都氾濫著大男子主義,男人斥候女人就像十四世紀歐洲的異教徒一樣,會被當作異類,雖不會像異教徒那樣被綁在十字架上當眾燒死,但絕對會遭到不少男人的鄙視和大多數女人的奚落。
可很少有人明白,有大男子主義的男人通常是隻會對著老婆孩子發威的小男人,郭凌飛哪會在意這些,輕鬆笑道:「傻子又多想了,八個月算什麼,就是一千個…一萬個八個月我也行。」
「以後我老的不能動彈了…要你天天陪著我…伺候我,整天面對一個又老又醜的老太婆…煩死你。」方茜開心道,得意忘形的墊腳尖吻郭凌飛,差點葳了腳。「呵呵呵…」郭凌飛放聲笑著,抱起方茜跑起來。
「那時候說不定你男人還得你伺候呢。」
「那時候要伺候你的女人還不止我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