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死的……」
皇甫朝哥淡笑著,他不認為自己唯一的對手會那麼輕易的死掉,這是他的直覺,也深信與郭凌飛之間的一戰不會因突發的事件而避免。
「太子…是不是還要再多派人手查詢郭凌飛的下落?」青年恭敬問道。皇甫朝哥搖頭,淡淡道:「不用再找了,該出現的時候他自會出現。」
他很期待與郭凌飛的一戰,但絕對不會心急,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踩下整個南方。
…………………昆明有著春城之稱,這裡沒有很明顯的季節變化,夏不酷暑,冬不嚴寒,四季如春。昆明的春天僅僅是多了一份桃紅柳綠,而此時蘇杭那邊的人們也不過是剛把厚重的棉衣脫下,一座不很驚豔的城市處處透著獨持的氣質和韻味。
慎池路上有一家花店,門面不大,門前的空地上卻是花團錦簇,奼紫嫣紅,各種鮮花擺放在玻璃門兩側,雲南的茶花出名,茶花也就成了這家花店的亮點,花店內自然也有玫瑰、百合、鬱金香之類大眾比較喜歡的花卉。
花店外,一個衣著普通的女孩正拿著噴壺,彎著腰,給奼紫嫣紅的鮮花澆水,柔順的秀髮遮住了女孩半邊面頰,呈現朦朧美感。不少路過的老爺們頻頻回頭,欣賞女孩柔美身段,忍不住會意淫一番。
「給我一束紫色鬱金香……」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自女孩身後,女孩忙直起腰,扭頭淺笑了一下,如手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那般含蓄,她放下噴壺走進花店內,對買花的人不陌生,因為這半年,這人每天下午都會來買一束紫鬱金香。
買花的是個很英俊的青年,有點蒼白的臉頰上流露淡淡的憂鬱滄桑,不但沒有破壞他精緻五官的完美,還為他增添了些許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
青年的眼神冷漠,對那些奼紫嫣紅的茶花沒有絲毫興趣,當女孩捧著一束紫鬱金香走出時,他的眸子亮了一下,付了錢,接過花扭身離去,自始至終沒有看買花的女孩一眼。女孩瞧著逐漸走遠的背影,失落的努嘴,喃喃道:「被他愛的那個女孩一定很幸福。」
她知道紫鬱金香代表著無盡的愛、最愛。
青年不去看車水馬龍的街頭,也不在意插肩而過的窈窕淑女,目不斜視的他很小心的捧著紫鬱金香,快步穿過繁華的銜道,拐進了一條衚衕,衚衕很長,有幾百米,這一片會是平房,院落緊挨著院落,與北京的四合院差不多,也是青轉青瓦。昆明雖比不上寸土貴過寸金的北京上海,但這樣的平房已相當稀少了。
青年最終走入了衚衕最裡邊的院落,院落不大,與個籃球場差不多,有兩株桃樹,幾枝掛滿挑花的枝頭還伸出了牆外,惹人遐思。他推開一間正房的門,房間內的擺設很簡單,沒有幾件現代化的家電,不過幾件紅木傢俱很講究,價值不菲。精緻的紅木桌旁是一個坐輪椅的女孩。
女孩絕美容顏沒有瑕疵,十足的美人胚子,她安詳的坐著,一動不動,一雙很美的眸子沒有一絲神采。青年凝視著坐在了輪椅上的女孩,溫柔一笑,「茜茜…你男人回來了…一會給寶貝****絲銀魚湯…」
女孩還是那麼安詳,不說話。青年在女孩的額頭上輕吻一下,拿過桌子上的花瓶,把昨天的花取出來,然後插上剛買回來的那束紫鬱金香,動作不溫不火,一絲不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