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破虎眉梢微挑,堅硬的拳頭帶起冷風轟擊在虎子的腦袋上,「蓬」一聲扣人心絃的脆響,血水飆射,虎子直挺挺倒地,半邊頭顱塌陷,眾人譁然,卻無一人敢動。金九等幾十個凶神惡煞離開,扭頭問馬仔,「虎子是怎麼死的?」
五大三粗的漢子們傻眼了,不知該怎麼回答,一名比較機靈的保安蹦出來,諂媚道:「九爺虎子剛剛磕了藥興奮過度,從二樓跳下來摔死的。」
「呵呵呵」金九滿意的拍了拍年輕保安的肩膀,陰笑著離開。
丫丫這妮子不會因為突發的事兒失了興致,年齡小不等於見過的世面少,小妮子壓根不把海帝克的事兒放在心上,嚷嚷著要去小吃街,幾個大男人只好由著她,司徒少一開著他那輛車牌拉風的a8去了後海一條比較出名的小吃街,一幫爺們陪著丫丫折騰到晚上十一點,盡了興的丫丫才回學校。
對於習慣夜生活的人來說晚上十一點才是精彩時光的開始,***輝煌的街頭依舊人來人往,燈光璀璨的露天廣場邊,郭凌飛靠著a8轎車,看著廣場上十幾個穿著旱冰鞋嬉戲的孩子,旁邊的司徒少一憂心忡忡的吸著煙。
「凌飛……傅白冰的事兒已觸及了那幾個老頭子的忍耐底線,有點擔心你與皇甫朝哥的一戰。」
「這沒什麼可擔心的,我要走的那條路他們擋不了的。」郭凌飛自信笑道,從兩年前開始積累一飛沖天的資本到現在踩下大半個北方,他有自信的本錢,因為他是當之無愧的強者,什麼是強者?
擁有絕對霸權的就是強者!
高二十八層的麒麟大廈根本算不上京城的高樓,但半圓的造型夠搶眼,藍寶石的玻璃壁板反射著清晨的霞光,極其絢麗,鋒芒四射。郭凌飛在幾十人的陪同下走進還沒裝修好的大廈,他在二十八層的豪華辦公室俯瞰著車水馬龍的街道。
麒麟會的骨幹肅然立在已踩下大半個北方的太子身後,忙碌了一個多月的劉三向前一步,低聲道:「解決了東北和西北……整個北方就被太子拿下了。」
「拿下北方不算什麼,不值得我們高興,南方的皇甫朝哥才是真正的勁敵,我們兩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隻手遮天。」郭凌飛傲然道,與皇甫朝哥的一戰決定誰能隻手遮天,父親在二十年前埋下太多棋子,若不能輕鬆拿下北方還有什麼資格去超越父親。兩年前曾失去雄心壯志要金盆洗手的劉三頓時熱血沸騰。
「聽說東北幫頭號悍將狼王楚狂人是個人才……告訴葉飛……要這個人活著來北京見我。」郭凌飛若有所思道。
「恩」劉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