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兩個小傢伙茫然對視,顯然不明白武功高絕的叔叔是什麼意思,只能不懂裝懂的點頭,怕被當成不董事兒的小孩子。不少孩子喜歡在大人面前裝董事兒,這麼小就戴上了面具,長大了又會是什麼樣子?
郭凌飛搖頭一笑,放下手中的掃帚簸箕,走到柵欄邊,伸手摸著兩個小傢伙的臉蛋,笑道:「記住,以後不懂就不懂,不要裝懂,你們這個年齡不用虛偽的面對殘酷現實的大千世界,開心就好,叔叔倒是很羨慕你們。」
「叔叔什麼時候教我功夫?」五歲的小男孩眨巴著清澈黑眸,眼神期待,小傢伙一直惦記著學功夫。
郭凌飛摸著男孩的腦瓜頂,笑問道:「為什麼要學功夫?」
「爸爸喝醉酒常常打媽媽,我要學功夫保護媽媽,不讓爸爸欺負媽媽。」小傢伙認真道,還挺著小胸脯。
「保護媽媽是應該的,不過你要記住,爸爸媽媽是最親近的人,有能力了要兩個一起保護,這個世界你應該最愛三個人,爸爸……媽媽……還有你自己。」郭凌飛本想說要愛你的女人,沒有這樣說是考慮到這個社會中大多數現實到骨子裡的女人有幾個值得男人去愛,茜茜本來就是女人中的鳳毛麟角。
小男孩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兒,仰臉對郭凌飛說:「叔叔,你錯了,我長大了要保護四個人。」
郭凌飛不禁樂了,孩子的純真是可愛,過了二十歲再純真會被人當傻子,他笑道:「孩子等你長大了再決定,以後你會遇到很多事兒,兩小無猜未必會相濡以沫一輩子。」
小傢伙似懂非懂地點頭,天真爛漫的孩子又怎能明白社會的現實殘酷,郭凌飛側目望著從小區入口駛進的五輛轎車,該來的終於來了,他輕輕撫著小傢伙的腦袋,道:「叔叔有事兒了你們玩去吧,有機會肯定教你們功夫。」
兩個小傢伙手拉著手戀戀不捨地離開,郭凌飛和藹的笑著,像一個很有愛心的鄰家大哥哥,誰又能聯想到這個貌似溫柔的男人是手刃千多人的凶神。路邊的樹幹後,一個風情萬千的女人凝視著白色洋房前的郭凌飛,喃喃道:「我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變成花痴。」
「蓬!蓬!蓬!」車門響動,郭凌飛扭頭,眼神不再柔和。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冷峻青年走進小院,昂頭挺胸,一道道銳利目光逼視郭凌飛,這些人的氣質與黑幫成員的粗獷剽悍迥然不同,很威武,也只有z國軍人有這種氣質。十二龍出現了,與十幾個青年對峙著,郭凌飛擺手,十二個經歷過真正血腥殺戮的青年又無聲無息的退下。
一個留著平頭的男人有力的跨出一步,乾脆問道:「是郭凌飛先生嗎?」
郭凌飛淡定點頭,精幹的男人來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嚴肅道:「我們是中央警衛團的,奉首長命令請您去釣魚臺國賓館下榻。」
釣魚臺是什麼地方,社會最底層的老百姓也清楚,在那裡下榻是榮耀的象徵,外國首腦以及貴賓級的人物才有資格進入釣魚臺,樹幹後的女人驚訝地望著郭凌飛,她知道這個冷漠男人有深厚的背景,但無法想像深厚到什麼程度。
「釣魚臺這個地方比我預想的要好很多,被軟禁在那裡不算丟面子。」郭凌飛灑脫的笑著,隨著十幾人走向五輛掛著特別牌照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