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飛凌空側翻出三米,胸口隱隱作痛,氣血翻湧,嗓子有刺痛的感覺,剛才迅猛攻出一腿也捱了一拳,這一拳挨的不輕。
老人身子微微晃動,灰色的中山裝上有一個清晰的腳印,他枯瘦的手掌拍打著衣服上的塵土,「能抗的住我全力一擊…小子你確實不簡單,普通人挨著一拳十有八九會丟掉性命,老了真的是老了,今天我殺不了你,有機會在切磋吧!」
老人轉身朝山下走去,步履依舊穩健,腰身恢復了最初的佝僂狀態,只是乾癟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的同時也溢位了一絲鮮血,經歷幾十年世俗滄桑的老人不會為輸贏而搏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郭凌飛望著老人,直到略微佝僂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才張嘴吐出一口血,老人發若炸雷的一拳傾洩出的剛猛內勁震傷了他。
「林家丫頭身邊有這樣高深莫測的下人…她也該知足了。」郭凌飛苦笑道,用手擦抹著嘴角的血跡,六七十歲的老人雖不如師傅釋武健那般登峰造極,但如此高絕的實力能躋身當世高人之列了。
落日的餘眸下,修長偉岸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松林間。
民大家屬區,郭凌飛暫住的兩層小洋房外,十幾個黑衣墨鏡的剽悍漢子來回巡視,黑色的蘭博基尼蝙蝠跑車停在洋房的車庫外。
在京城黑道如日中天的三爺低聲呵斥幾個手下,「你們拖回跑車有什麼用…一群飯桶…調動各個場子的人手給我找!」
「是,三爺。」五個兇狼的黑衣漢子戰戰兢兢的點頭。阮破虎冷眼旁觀,被刀疤貫穿的臉頰自始至終僵硬著。
「不用找了…」
郭凌飛走進了小院,王室皇家裁縫精工細作的體閒西裝沾著塵土,顯得狼狽,心急如焚的劉三終於鬆了一口氣。
「受傷了?」阮破虎皺眉問了一句,他能從主子的臉色看出一些端倪,畢竟是殺人不眨眼的高手,眼力不差。
郭凌飛笑著點頭,「微不足道的小傷。」
「用不用我殺人?」阮破虎乾脆問道,臉上的猙獰刀疤輕微扭動,主子一句話激起了破虎洶湧戰意。
郭凌飛淡然一笑,平靜道:「你殺不了那人…不過要殺其他人,劉三…調些精銳,找個時機滅了傅白冰的黑石集團,該殺的就殺,不要讓傅家的獨苗以為我沒膽子在藏龍臥虎的京城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