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耳的一聲輕呼,郭凌飛微笑著扭身看向十幾級臺階之上,嘴角划起醉人弧度。方茜小跑著下了臺階,笑得燦爛。
郭凌飛卻從方茜的美眸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不忽略任何細枝末節是他的習慣,否則他未必能活到現在。
「寶貝是不是有心事?」
「沒沒什麼,只是上課的時候沒回答出老師提問的問題……心裡很悶。」方茜極力掩飾,撒謊也是不想讓凌飛太為自己操心,能自己解決的事兒就要自己解決。她怕被凌飛看出端倪,以回宿舍換衣服的藉口匆匆離去。
「我的傻丫頭總是為你男人著想,怕你男人出事兒,為你捅破天你男人也願意。」郭凌飛凝視著逐漸走遠的窈窕倩影喃喃道,雙掌交叉,輕輕揉搓著。兩條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郭凌飛身後。
有幾個學生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視線內憑空多了兩個人,帶著陰冷氣息的兩個冷峻青年正是十二龍末尾的兩位,兩人微彎著腰,恭恭敬敬的立於郭凌飛身後。
「十一……十二……查一查是誰讓我的女人受了委屈。」郭凌飛平淡道,很隨意的聳動肩膀,人畜無害的環視著民大校園中的花花草草,不跋扈,也不囂張,而隨著郭凌飛從南美洲廝殺出來的十一和十二卻能從平淡的語調中察覺出勃勃殺機。
「是少主!」兩人又悄無聲息的退下。
這一幕很詭異,可惜沒幾人留意。
任何人都有他人不可觸碰的逆鱗,郭凌飛的逆鱗就是方茜,當方茜再次出現在時,他眼睛中那一絲殺機已完全消散。
「凌飛……今晚我爸想讓你我陪著他去參加一個宴會,你說去不去?」方茜挽住郭凌飛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問話,她知道自己父母以及那些勢利的親戚沒有給凌飛留下多少好感,儘量不在凌飛面前說自己父母。
郭凌飛瞧著略顯緊張的方茜,笑著點頭,溫柔道:「寶貝說去就去,我沒意見。」
方茜父母的失誤是把郭凌飛這支可以一飛沖天的黑馬股當成了不具有投資價值的垃圾股,直接否決,這其中雖然摻雜了生意場上赤裸裸的勢利投資原則,但也還包含了父母對子女的愛,身為人子的郭凌飛極度厭惡前者,可也不能忽略後者。
方茜笑了,開心地笑了,情不自禁的依偎在男人氣息醉人的胸膛上,郭凌飛揉著她的秀髮又補充了一句:「他們替我愛護寶貝二十多年我有理由給他們一次改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