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把別人的忍耐當懦弱,這是致命的錯誤。
郭凌飛瞧著走近的司徒少一,淡然笑著,用眼角餘光瞥了旁邊那三個貨色後,翹起的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弧度。
「王八蛋.說什麼呢?!」
三個青年在對方茜身材品頭論足時,刺耳的話音鑽進他們的耳朵,三人忙側頭,臉色驟變,趕忙賠著笑臉,點頭哈腰,與見了主子的狗沒啥差別。
司徒少一朝著一人的噁心嘴臉唾了口唾沫,扭頭問郭凌飛,「凌飛怎麼收拾這三個烏龜王八蛋?」
三個剛才還嬉皮笑臉口吐汙言穢語的可憐蟲立時如爽打的茄子,徹底蔫了,在***的邊緣混了幾年的三人知道司徒少一是什麼層面的公子哥,能讓司徒少一表現出「溫柔」一面的男人會比司徒少一差嗎?
「隨便……你看著辦吧。」
郭凌飛為方茜整理著額前幾縷散發,人畜無害的笑著,他不屑與三根廢柴計較,可不踩人就心癢的司徒少一沒那麼大度,招手喊過來六七個手下。
「我今天請了幾個狠人……正好用這三個廢物熱身告訴他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別給我面子。」
六七個漢子應了一聲,拉扯著三個可憐蟲朝著拳手的休息室走去,裡邊正有幾個泰拳高手等著斥候他們。
「司徒……你什麼時候能改一改臭毛病,玩幾個小蝦米有意思嗎?」
一個張狂的聲音響起,略顯擁擠的人群迅速分開,傅白冰帶著一幫公子哥走了過來,他的鼻樑山多了一幅價值不菲的金絲邊眼鏡,張狂中透著儒雅。
傅家的張狂男人當得起鶴立雞群這個詞,郭凌飛略帶欣賞地點頭微笑,他不會忽略對手的缺點,更不會漠視對手的優點,縱觀歷史上那些牛逼人物,細枝末節往往會影響最終的成敗。
司徒少一憤憤的罵了聲娘,瞪著閒庭信步的傅白冰,而傅白冰直接忽略與他並稱京城三太保的司徒少一,逼視著郭凌飛,冷聲道:「今天的拳賽也有你的一份輸了就讓你的麒麟會乖乖給黑石交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