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不得了,隔三叉五的給我上思想教育課﹍每次弄的我灰頭土臉。」司徒少一苦笑著,他在外邊張揚跋扈,在家裡那可是失著尾巴做人,司徒家的家規嚴厲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所以喜歡踩人的司徒少一從不仗勢欺人。
「少一﹍上來喝杯茶一就這麼跟我說話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郭凌飛嬉笑道,十幾年來他沒幾個真正的好朋友,司徒少一絕對算一個,兩人間不只是友情,還有不能磨滅的親情,雖然這份親情很尷尬,不過老一輩的人已經預設。
司徒少一搖頭笑著,吧嗒吧嗒!狼命的抽了兩口煙,大聲道:
「你小子還不瞭解我啊﹍喝茶太講究了,我也品不出啥味道,我爺爺常喝的而前龍井我覺得還不如北京二鍋頭呢,喝酒多痛快,我帶你去個地方﹍咱們邊喝邊聊。」
「那就聽你小子的﹍」
郭凌飛莞爾一笑,翻身直接從閣樓越下,很輕巧的落地,拍了拍司徒少一的膀子,走向了路邊的悍馬車,司徒少一側目瞧著線條粗擴的悍馬,兩眼頓時閃亮,隨手將手中燃盡的菸頭彈進路邊的垃圾筒,跟了過去。
「我靠﹍三十五英寸的輪骨﹍開起來一定爽死了﹍凌飛﹍讓我開一開,呵呵呵!」司徒少一上前摟住剛拉開車門的郭凌飛,一臉純真的憨笑,京城裡的公子哥都知道,司徒大少開車的技術一流,撞車的技術更是拿手,只是郭凌飛還不瞭解,隨手把車鑰匙扔給了司徒少一,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司徒少一上了車,怪笑了幾聲發動了車子,三輛車依次駛上了前門大街,十分鐘後悍馬車上了京城的中軸線,長安街。
悍馬車在車流密集的長安街上飛馳,跟在後面的奧迪和寶馬被遠遠的拋開,司徒少一愜意的哼著小曲,郭凌飛開啟車窗瞧著寬闊街道兩邊的建築物,心思卻不在那些很有特色的高樓大廈上,他想著該如何在這座藏龍臥虎的古城劃出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
哧!一輛銀灰色的賓士跑車在寬闊的街道上來了個囂張的漂移,剎那間超過了悍馬,在車流密集的長安街上玩漂移算是猖狂到了極點,顯擺的賓士跑車激怒了開車的司徒少一,這踩人不留骨頭的哥們罵了一聲娘,換擋位,猛踩油門。
沉思中的郭凌飛扭頭,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還沒來得及出聲詢問,蓬!狂野的悍馬撞碑了賓士跑車的尾燈。
「要是不服﹍就跟著來﹍」司徒少一的一隻手伸出車窗豎起中指,另一隻手轉動方向盤,悍馬又超過了賓士,決塵而去。
張狂有餘,沉穩不足,司徒少一缺少了司徒家上兩代人的沉穩,郭凌飛搖頭,無奈的笑著,不過這樣更有公子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