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幾人見跑車開過來紛紛向前挪動腳步,幾個在道上摸爬滾打的老江湖竟然異常激動,這一幕更讓前來輝煌消費的那些富豪名流們納悶兒,摸不著頭腦,一群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在燈光下穿梭的跑車。
黑色的蘭博基尼蝙蝠跑車沒有在眾人面前來什麼高難度的動作,緩緩停在了輝煌前面,這輛限量版的概念跑車確實拉風,自然吸引了人們的目光,而更多的人則是在期待著車裡的人,車門開了。
一身黑衣的郭凌飛從車裡出來,蓬鬆的黑髮在晚風的吹拂下飄動著,他昂頭,英俊的面頰充滿了歷經滄桑的成熟,環視眾人,嘴角微微翹起,一股傲氣沖天,先前的憂傷哀痛已被深深的掩埋在了心底。
見了故人心頭確有莫名的暖意,闊別兩年的城市,闊別兩年的人,郭凌飛甩手關上車門,雙手插進褲兜,邁步前行,緊身的黑色短袖t恤勾勒出極具陽剛魅力的線條,裸露出來的手臂上佈滿觸目驚心的疤痕。
絢麗多彩的燈光下,大小長短不一的累累疤痕更是猙獰可怖,無形的震撼力刺激著周圍的人,這種令人心生寒意的震撼力不是小混混們在胳膊上刻幾個字、燙幾個煙疤或是紋些龍蛇骷髂就能展露出來的。
周圍這些甚是精明的人明白,這樣的傷疤才是真正強悍男人的象徵,才是血腥殺戮中生與死的見證。
百名黑衣漢子和百名禮儀小姐同時躬身,動作整齊一致,曾經刻意低調了很多年的郭凌飛輕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有些東西他不習慣,但要學會去接受,畢竟他是大家族的少爺,不能一輩子蒙著臉做人。
趙鐵軍、劉三、孫波、周冰、夏羽圍攏過來,幾個都很激動,可只是動著嘴唇說不出話,郭凌飛笑著擺手,當先走進輝煌,有些話不用說他也知道,這些人想說什麼他更清楚,一行人簇擁著郭凌飛浩浩蕩蕩進了輝煌。
在g省手眼通天的趙鐵軍對這個青年如此恭敬,這個青年什麼來頭,一些習慣了見縫插針的名流心中有了疑問。
一行人走進了輝煌的總裁辦公室,郭凌飛當仁不讓的坐在了昔日屬於趙鐵軍的真皮轉椅上,看似纖細卻很有力道的手指敲擊著墨玉石作成的辦公桌左面,他淡然目光掃視房間內的五個人。
「這兩年來辛苦你們了,尤其是夏羽,你小子竟然為了我那點爛事兒放棄讀大學「…真不應該,即使讀大學沒啥用兒也應該去體驗一下那種學生時光,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郭凌飛笑道。
「什麼體驗生活,純粹的浪費時間,再說人家兩年前就是你的人小就要為你著想嗎,做牛做馬心甘情願。」夏羽陰陽怪氣的說著話,還捏起了蘭花指擺出了女人的姿態,兩年前玩世不恭的怪才依舊是老樣子。
夏羽旁邊的周冰聞言身子一麻,雞皮疙瘩瞬間遍佈全身,忙遠離夏羽兩步,郭凌飛搖頭笑著,道:「你小子還老樣子一點沒變一肚子悶氣正好被你攪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