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是警察…你…哎呦…」倒地的一男人齜牙咧嘴的說出了幾個字兒,一句話沒說完又痛苦的呻吟起來。
「哦…原來是警察,對不起…我還以為是當街行兇的匪徒呢,你們先躺著…我有事兒先走了。」郭凌飛聳了聳肩膀笑著離去,笑容燦爛到了極點,彷彿剛才打人的不是他,路人用極度崇拜的目光注視著囂張襲警的猖狂傢伙離去,沒有一人阻攔。
郭凌飛從容走了一百米攔了輛計程車,告訴司機去陽光麗苑城,他意識到將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難道離開二十天h市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坐進車裡的郭凌飛皺著眉頭摸出手機,給夏羽打了個電話。
「喂夏羽,我是凌飛。」
手機裡夏羽的聲音稍稍有點急促:「凌飛…就在剛才二虎、大頭、魯剛還有五十多個兄弟被抓了,冰子幹倒七個武警才從學校逃出來,現在跟我在一起。凌飛…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之前你最好不要露面,這次動用了武警…看來有不簡單的人從中作梗針對你。」
「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二十分鐘後在我早鍛鍊的地方等我
……」郭凌飛說完掛了電話,眯眼欣賞著車窗外的街景,尋思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是什麼人在針對自己,孫波還是林家,還是那群軍區大院的紈絝。
二十分鐘過去,郭凌飛準時出現在往常早鍛鍊的人工湖邊,夏羽和周冰也到了,周冰二話不說先點了根菸,猛吸了兩口,眼神異常冰冷。
「凌飛…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夏羽皺眉道,玩世不恭的怪胎也一本正經起來。
「還是那句老話」兵來將擋,我先要弄清楚是誰在背地裡捅刀子,然後再把剛子和大頭他們弄出來」郭凌飛淡淡道,世事難預料,經歷過太多風雨的他沒有慣恨的大吼大罵,他比誰都清楚在黑道上背地裡捅刀子司空見慣,沒什麼大不了,比這兇險的情況以後還指不定有多少。
「那些警察抓剛子他們的時候真兇,比大頭手下的混混打群架還兇,要不是為了我媽,非用我這雙拳頭捶死幾個。」周冰吐了口煙恨恨道,以前他因為打架進過幾次拘留所,對警察本就沒一點好映像,而今天的事兒更讓他窩火。
「他們對別人兇我不管,對我的人兇,我會讓他們後悔。」郭凌飛眉梢挑了幾下,來回踱了幾步又給葉飛打了電話。
由於郭凌飛的窩已被警察監視起來,三人只好呆在公園的小樹林內,等待葉飛的訊息。漫長的三個小時後郭凌飛那部幾百塊錢的廉價手機終於抖動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方茜的號碼,心頭一暖,所有的爛事兒先拋在腦後,微笑著按了接聽鍵,「喂…寶貝想我了把…」
「凌飛…下飛機了吧,我爸今晚要見你…今晚你來我們家吃飯吧。」
郭飛宇愕然,同時從方茜異樣的說話口吻中察覺到了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