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精緻的書房內,氣氛詭異。
一位衣著普通的老人八風不動的穩坐在紅木椅子上,老人微閉著雙眼,好似入定的老僧,不俗的氣勢給人平添無形的壓力,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這老人不一般,書桌後面的中年男人不時的抬手擦拭著額頭上的細小汗珠。
中年男人在g省公安廳副廳長這個位置上坐了三年,上得了檯面的大人物也沒少見,就是頂頭上司來g省視察工作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緊張過,可面對八風不動的老人無論如何也保持不了電視上從容鎮靜的高大形象
「請趙老轉告小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一定不會讓小姐失望。」中年男人沉默很久才勉為其難的說出了一句話。
老人睜開了眼睛,兩道精芒閃現,淡淡道:「十年前把你弄進g省這個特殊地方…就是讓你在關鍵時刻發揮點作用,記住你的身低要是令小姐失望了你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不過,好好為林家辦事兒你會有不小的收穫。」
「趙老…我明白。」
中年男人再次擦汗,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老人端起茶杯,喝光了杯中的茶水,起身拍了拍衣袖,推門離去,沒有再看實質性機的中年人男人。副廳長級別的官員在小老百姓看來絕對算是高官一流了,但在老人眼裡只是林家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兒。
而同一時間,h市另一個牛逼的人物也在擦拭著冷汗,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尋思著如何左右逢源的孫波低著頭,不敢抬眼直視坐在沙發上的漂亮女孩兒,林家的丫頭即使美若天仙也不會有太多的男人想入非非。
有點資本的男人喜歡征服漂亮女人,但沒有幾個男人會喜歡征服比自己強悍了好幾個級數的女強人,即使你踩了天大狗屎運征服了這樣的女人,帶給你絕對不是快感,而是綿綿無盡的壓力。
「不能咬人的靴我們林家養著也沒用。」林家丫頭優雅的靠著沙發,沒有去看孫波,一雙妙目只盯著大玻璃窗外的一片藍色天空。
「林小姐,是我無能,不過那個背景神秘的郭凌飛真的不好對付,他與劉三聯合起來整我,我費盡了心機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現在我的把柄也在那小子手裡…一旦捅出去…能牽連出許多見不得人的事心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林小姐也未必能擺平,而我這樣的小人物就徹底完蛋了。」孫波低聲下氣的說著話,每吐露一個字都在權衡利弊,不該說的他一個字也沒多說。
「你難道查不出一箇中學生的背景…是不是太無能了?」林家丫頭眯眼問道,咄咄逼人。
孫波哭喪著臉道:「林小姐說的小我是無能,派人查到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說什麼郭凌飛那小子是個孤兒,一被外籍慈善人士資助才來h市一中讀書,這些明擺出來的東西有幾個人能相信,恐怕林小姐也不會信。」
「郭飛完郭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