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飛帶著巴桑走出大廳,嗅到樓道內也有血腥味兒,而葉飛正靠著牆,很悠閒的用白布擦拭著那把無柄的片刀,白布上染著點點猩紅。
總統府大樓的後面是一個不算大的花園,郭凌飛在花園中破天荒的看到了被綠草環抱的人工湖,人工湖邊還有兩棟別墅,一百多米處的鐵柵欄牆外卻是一大片望不到邊的貧民窟,真是鮮明的對比。
「巴桑你與哈費有什麼深仇大恨?」
郭凌飛問出了此時最想問的問題,殺人的人十有八九是被憤怒衝昏了頭,剩下的一二那也是為生活所迫,出手狠了點才殺了個把人,而隱忍十幾年殺死總統的人就不只是衝動或是為生活所迫這麼簡單了,沒有深仇大恨誰會這麼幹。
「十三年前十六歲的妹妹被哈費****,父母被哈費的手下殺死,我不在家留了一條命,我發誓要親手殺哈費為親人報仇,我當了兵在種族屠殺的交戰中拼命表現自己,終於被選拔進了特別部隊哈費成為總統的時候我如願以償的進入了總統特別衛隊,成為了哈費最信任的軍人之一,因為我知道只有成為哈費最信任的人才有幾會殺死他,這幾年我一直在找機會下手是你成就了我的心願。」巴桑回憶著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不住的抽動,親手殺死哈費,他心中那綿綿恨意還是不能徹底消散。
在郭凌飛的印象裡不善言談的巴桑還是第一回說這麼多話,他重新打量著相處了近兩年的巴桑,貌不驚人,也沒啥王霸之氣的漢子為了報仇隱忍了十三年,這樣的男人是個爺們兒,比那些為了名利忘了爹孃的貨色強了不止萬倍。
「我了卻了你的心願其實你也成就了我。如果你願意離開這裡等我殺夠了千人就跟著我去z國。」
人工湖邊,郭凌飛凝視著巴桑,他覺得眼前的人佩跟著自己,也有意讓巴桑離開戰火紛飛的s國。葉飛也不再以冷漠的面孔對著巴桑,對待外人,葉飛很少這樣。
「這個國家很窮很亂每天都有很多人被子彈打死,可我不能走我要留在這裡因為我出生在這裡,十幾年前我們一家人就住在那裡。」巴桑抬眼望著花園外那一大片貧民窟,有痛,也有留戀。
郭凌飛點頭笑道:「我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我會在這裡組建一支兩百人的私人武裝,你是一名優秀的軍人希望你能幫我。」
「如果需要我我不會再拒絕。」巴桑爽快的說道。
郭凌飛拍了拍巴桑的肩膀,笑著向花園外走去,不管怎麼說巴桑還是上了他這條賊船,日後的驚濤駭浪會讓巴桑不白活一回。巴桑沒有挪動腳步,目不轉睛的瞧著郭凌飛逐漸遠去的背影,攥緊拳頭說了一句話。
「你是我最佩服的人也是唯一佩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