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濤有什麼事兒?」郭飛宇沒有理會中年人,繼續蹲下來欣賞著茶花,這個中年人是誰,他的心裡清楚。
「少主……周先生來給少主和安妮小姐賠罪來了。」凌濤小聲道。
「哪個周先生?」一絲不屑浮在郭飛宇的臉上。
肚子隆起的中年人正是雲南的一把手周廣義,名副其實的土皇帝,周廣義趕忙走到郭飛宇身邊,滿臉堆笑,「郭少……我是周廣義,這次來是專程向郭少和安妮小姐賠禮道歉的,事情已查清楚……毒品與郭少豪無關係,順便我也替我那不肖的兒子再次向安妮小姐賠罪,我以後一定會嚴加管教。」
「只有這些……查得夠清楚,真是難為周書記你這大大的好官了,不過我要告訴周書記……」郭飛宇沉吟著,起身,冷冷一笑,「我這個人最忌諱別人對我的女人下手……這樣的人……我通常是趕盡殺絕。」
「這……」周廣義額頭上滲出冷汗。
「是不是覺得我不近人情?!」郭飛宇逼視周廣義,咄咄逼人的氣勢使周廣義這省委書記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周廣義緊皺著眉頭,道:「郭少……人非聖賢誰能沒有過錯……還求郭少網開一面,我周廣義一定永生不忘。」
「忘或是不忘又如何,任何一個人都會有過錯,但周書記你知道有些時候錯的代價是什麼嗎?」郭飛宇仍然冷笑不止。
周廣義額頭上的皺褶更深,短暫的沉默之後,張嘴問道:「郭少……這代價是什麼。
「有的時候錯的代價是——亡!」郭飛宇的眉宇間流露出陰冷懾人的氣息,一個亡字兒充滿了嗜血的味道,他不喜歡殺人,可有些時候不得不去殺人,殺人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女人,不喜歡也得殺。
「……」周廣義臉色陰沉,他盯著郭飛宇看了許久,眉梢挑了幾挑,轉身離開,沒有再虛偽的打招呼告辭,他是聰明的人,明白虛偽只對虛偽的人有用。
安妮瞅著漸漸走遠的周廣義,小聲道:「這個周廣義一定不會任人宰割,在仕途上混的人習慣用手段,飛宇」
「在真正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徒勞的,充其量不過是多死幾個腦細胞罷了。」郭飛宇微笑,笑的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