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五十多人距郭飛宇五米遠一齊停步,同時彎腰,高聲喊道。郭飛宇微笑,警察們愕然,周鵬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又有十幾輛轎車駛進了大院,幾十名穿著黑西裝的漢子從車裡出來,每人的衣領上彆著金燦燦的徽章,這個徽章在xg代表著一個從y國移居過來的鮮為人知的豪門家族,而在y國代表著一個世襲百年的貴族家族。
一個別著金制徽章的中年人急步走到郭飛宇面前,恭敬地道:「郭少!我是黃家的管家,安妮小姐……」
「安妮只是暈過去了,沒什麼事兒,我這個當老公的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實在是慚愧。」郭飛宇自嘲的笑了笑,隨手把周鵬扔下,從車裡將安妮抱了出來。安妮在趴進郭飛宇懷裡的一剎那睜開了眼睛,笑眯眯的凝視著郭飛宇。
「原來我的安妮早醒了,把老公都騙了。」郭飛宇捏著安妮的鼻子,溫柔道。
「小姐沒受傷吧?」中年人不放心地問道。
安妮搖頭,側頭盯著臉色鐵青的周鵬,「你這個人渣……我當你的老師……是我莫大的恥辱。」
「寶貝,不要生氣,老公會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任何人都不能逃脫。」郭飛宇撫著安妮的臉蛋兒,溫柔地道。
「今天的事情在夜幕降臨之前給我一個能令我滿意的交代。」郭飛宇向前走了兩步,傲然環視周圍的警察,留了一句話,在幾百人的注視下,摟著安妮走向一輛賓士轎車。安妮側目凝視著摟著自己的男人,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當彆著金色徽章的中年人把郭飛宇和安妮的身份告訴公安局長時,這位局長大人差點癱在地上,隨後趕到的省委高官們也是心驚不已,省委的一把手周廣義二話不說,掄胳膊照著周鵬的臉就是幾個嘴巴子。
「查查個水落石出,給郭少和安妮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周廣義在眾人面前擺出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大義凜然地吼道,只是喊話的時候臉部的肌肉稍稍有點扭曲。
黑色的賓士蟲口在昆明繁華的街道上疾馳,車的後坐上,郭飛宇皺眉沉思一會兒,道:「凌濤……周廣義的底子如何。
「少主,他兒子能開百十來萬的寶馬,揮金如土,他老婆在他當省委書記後弄了一家建築公司,承建了許多政府工程就憑這兩點那老小子的屁股就不會乾淨。」凌濤邊開車邊說著話,神情頗是不屑。
「讓影堂的人把周家的老底查清楚寫一份材料……交給司徒凌峰,司徒凌峰知道該把東西送到哪裡。」郭飛宇冷笑,周家註定要有一個悲慘的下場。
「飛宇……你真的不打算放過周家的任何一人?!」安妮小聲問道。
「不是老公冷酷無情……而是這個骯髒的世道不容許老公仁慈哎!」郭飛宇嘆息一聲,摟緊了安妮,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