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喝算了,我拎回去,自己一個人喝。」郭飛宇眼底有了一抹玩味兒,他說著話作勢起身就要離開。
「飛宇…你…你敢。」安妮一聽郭飛宇要走,下意識拉下被子,藍色美目中含著幽怨,凝視著郭飛宇。
郭飛宇停步、扭身,朝著安妮咧嘴一笑,溫柔的說道:「安妮寶貝…我敢什麼啊?是不是老公敢走出臥室的門,你就不理老公了?」
「飛宇…你真無賴,你就知道欺負我……」安妮注視著壞笑不止的郭飛宇,眼神有點痴迷。
郭飛宇笑著坐在安妮身邊,把保溫桶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勺子喝了一小口粥,八寶粥的溫度正好,「寶貝,喝粥,涼了就不好了。老公餵你……好不好?」
安妮坐起來,後背靠著床頭,她用被子把自己的誘人嬌軀裹住,防止意外走光。郭飛宇搖頭笑了笑,暗道「安妮這妮子真把我這個老公當色狼來防範了。」
「寶貝張嘴…老公餵你。」郭飛宇笑呵呵的把勺子伸進安妮的嘴裡,安妮細細的品嚐著甜絲絲的八寶粥,她的心裡也是甜絲絲的,她第一次感到享受一個男人的關懷會如此幸福。幾分鐘前還有點蠻橫的安妮,很乖巧的喝著粥,她的一雙美目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咫尺之遙的郭飛宇。
不大一會兩個人喝完了保溫桶裡的粥,郭飛宇把保溫桶放在圓桌上,用紙巾為安妮溫柔的擦了嘴,所有的一切做的無微不至,一個男人一旦要認真細心起來,要比女人細心的多,只不過男人往往習慣享受女人的細心,而忽略了自己。
「飛宇…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安妮瞧著郭飛宇,小聲的道,臉頰上還有淡淡的紅暈。
郭飛宇皺皺鼻頭,嬉笑道:「寶貝…這好像沒必要吧…
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飛宇…你…」安妮噘起了紅潤的嘴唇,一副小女孩兒撒嬌的模樣,三分在生氣、七分在撒嬌。
「昨晚沒有欺負我的安妮,今天早上老公是要補回來的。」郭飛宇壞笑著走向床邊,故意裝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安妮咬咬嘴唇,緩緩閉上眼睛,幾分痛苦浮在面龐上,她甩手把裹著誘人嬌軀的被子掀開,曲線玲瓏k的p胴m體g呈現在床上,很委屈的說道:「反正我的第一次已經被你強行奪去了……你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吧。」
「這…安妮,就把那次忘了吧,你是我的女人,我這一生一定會讓你幸福。寶貝…穿衣服吧……老公在客廳等著你。」郭飛宇看著安妮那痛苦的神情,自己的心也是一痛,彷彿被針紮了一下。他苦苦一笑,走出了臥室,安妮的話又揭開了他心底的內疚。
「飛……」安妮本想出聲叫住郭飛宇,但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臥室裡只剩自己一個人,失落之情在眼中湧現。她噘著嘴小聲的嘟囔著:「笨蛋,笨蛋,人家在開玩笑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