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城管佔了兩張小圓桌,還有三個城管沒位子,「攤主把那一張桌子給我們空出來」城管頭子敲著桌面,抬手指著背對他的郭飛宇,攤主一臉為難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郭飛宇聽了說話聲,緩緩扭頭。
一個熟悉的面孔進入城管頭子的視線,這位城管頭子全身一哆嗦,「趁」從椅子上起身,臉色接連礅變,面部的肌肉漸漸扭曲,他心中哀嘆「我的奶奶呀,剛調到這條街沒幾天就又碰上這個煞星,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此時,郭飛宇也扭身看著城管頭子,撇嘴冷笑,道:「幾天沒見…你又囂張了,是不是上次留給的教訓不是很深刻。」
「我…小爺…爺爺,我沒囂張…我真的沒囂張,我以後不當城管了…小爺您就饒了我吧,您看我這前幾天的傷還沒好利索呢,您就放過我吧。」城管頭子說話帶著哭腔,他這城管頭子遇上郭飛宇這黑社會的超級頭子也只有哭的份。
其餘的十幾個城管見上司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甚是不解,個城管道:「王隊…這小子是什麼來路…介紹給兄弟們認識一下。」
額頭不住冒出冷汗的城管頭子趕緊朝著自己的人使眼色,同時嘴裡說道:「少爺…小爺…你們慢吃…我們還有事兒。」
城管頭子哈著腰說完話,轉身就要離開小吃攤。「呵呵!」
郭飛宇冷笑兩聲,說道:「站住…我還沒讓你走呢。」
「是…是…您有什麼吩咐?」城管頭子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心裡七上八下,猜測著身前這個背景能嚇死人的青年會把他怎麼樣。其他的城管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一個個愣在原地,互相瞅著,許多路人和幾家小吃攤的攤主圍了過來。
郭飛宇撇嘴,冷冷的道:「你以後不要穿這身制服了,如果讓我的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再看到你穿這身制服,後果……。你自己明白。」
「我…不當城管了,我這輩子一定不當城管了。」城管頭子就如同吃米的小雞不停的點頭,即使他見了k頂p頭m上g司也沒如此畏懼過,上司能決定他的升遷卻不能決定他的生死,而郭飛宇卻能決定他的生死。
「去吧,不要站在這裡給政府丟人了。」郭飛寧扭過身繼續喝著啤酒。張雅和東方嫣然眼神痴迷,凝視著郭飛宇,男人發鹹時的模樣往往能女人陶醉。
城管頭子帶著一群人在異樣目光的沒視下匆忙離去,狼狽的模樣勝過了喪家之犬,與來時候的威風八面簡直是天地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