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樓後邊的一條小街道上,一個男青年穿著一身休閒服緩緩邁步,手裡捉著一個大提琴的琴箱,他回頭望著幾十米外燈光輝煌的希爾頓酒店,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郭飛宇,你的命真大…」
「站住把你身上的錢全掏出來,不然就開槍打死你。」一個黑人從小街道的角落裡鑽出,用槍指著男青年的胸口。
「你活的真是可悲!不如…」冰冷的話聲響起,一抹寒光沒入了黑人的脖子裡。男青年邁步向前走去。
「不如…去地獄」冷冰冰且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黑人手中的槍早已落地,他雙手捂著喉嚨軟軟躺倒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
希爾頓酒店的幾名高層人士親自向郭飛宇道歉,酒店的工作人員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最先進的防彈玻璃,清掃酒店的房間。幾分鐘後洛城警方的人也向郭飛宇致歉,二百多人半個多小時的搜尋沒有發現殺手的一根汗毛,表達一下歉意也是警方找回面子的唯一途徑。
總繞套房能夠容納四十人的大會客廳裡,郭飛宇朝著紛紛向自已表達歉意的老外們笑著點頭,笑著握手,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很虛偽,可表面上的禮節還要過的去。一陣虛偽的寒暄過後眾人退出了總統套房。
郭飛宇見眾人出去搖頭一笑,坐在椅了上伸了個懶腰,一手揉著太陽穴,想著如何對付那個隱藏在暗中並且很難纏的殺手。
「少主有人要見您。」鐵衛凌濤走進房間小聲的道。
「是什麼人?」郭飛宇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他想心事兒的時候很怕別人打擾,說話的語氣中流露出一絲不耐。
「呵呵呵!是我…難道你小子不歡迎啊!時間長了沒見面是不是把我這個老哥給忘記了?」一個爽朗的聲音飄進奢華寬敞的會客廳,腳步聲響起的同時四個人出現在了大會客廳的門口。
郭飛宇扭頭看著門口四人,英俊的面頰上有了濃濃的笑意,暗道「又是一位故人,一天之內遇到兩位故人是巧合還是緣分。」
「小子不出來迎接我…居然坐在椅子上傻笑…我可生氣了。」四人中的中年男人大大咧咧的說著話。
郭飛宇笑著起身,心想這位不論什麼時候、什麼場合都是這模樣,能達到如此境界的豪門貴族實在是稀少的很。他緊走兩步迎上去,玩笑道:「大叔出國了你還是這身打扮是不是有點那個…」